明明她只是想拥有一次属于自己的人生,怎么这么难?
明明她已经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拱手送人了,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?
昏迷的这几天,苏宛央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。
一会是前世她和许照野恩爱缠绵,一会又是日光下,他强硬的逼着她向寡嫂道歉。
真情和假意交织在一起,让她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再睁眼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,苏宛央愣了一下。
随后是劫后余生的欣喜。
幸好,幸好她还活着。
旁边的护士看她醒来,关切的上去将她扶起来。
“苏同志,你可算醒来了。幸好那天吊灯砸下去时和旁边的石块形成了一个三角区,你晕倒在那里,还算安全。”
苏宛央笑了笑,看着窗外难得的晴天,心情也好了几分。
“这几天辛苦你们了。”
只是这个好心情还没维持几秒,就被屋外走进来的人冲走了。
江浸月捂着嘴一脸惊喜的跑进来,声音里还带着泣音。
“太好了,央央,你还活着,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,吃不下饭睡不着觉。”
只是眼里的嫉恨怎么也看不出是为她开心。
苏宛央偏过头,不想看她虚伪的嘴脸。
许照野从包里拿出一袋酥油糖递过来:“央央,这是我和嫂子这两天专门给你做的,你从前不是最爱吃了吗,现在尝尝?”
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一丝愧疚。
江浸月也笑着坐在床边,将纸包拆开递过去。
“是啊,这几天为了找这些材料,我们去了周围好几个省,对了,央央,我还给你带了很多特产回来,你肯定喜欢!”
说着就将包拿过来往出掏东西。
“这个是我们去苏镇的时候看到的手帕绣工很好,这个是我们去乌镇淘到的小玩意,也很漂亮......”
只是这次,苏宛央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
只是恍然惊觉,原来爱和不爱会这么明显。
爱一个人,她受了惊,会想方设法带她去散心游玩,生怕她会有后遗症,做噩梦。
而不爱一个人,她孤零零躺在病床上,生死不知,也无人在意。
苏宛央自嘲的笑了笑。
将床边的酥油糖扔进垃圾桶:“我已经不喜欢这个了,太甜了。你们出去吧,让我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或许是真的出于愧疚,许照野没有再多说,带着江浸月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