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掌柜见她们去而复返,以为是来买粮的,连忙热情迎上来。乔婉宁却径直看向门口的孩子:“吴掌柜,你家孩子是不是病了?看这模样,怕是病了很久了。”
吴掌柜脸上闪过一丝焦虑,却也没太当回事:“不瞒姑娘,这孩子今早突然呕吐,我给喂了点蜂蜜水,没多久就吐出来了。许是夜里踹了被子受了凉,小孩子贪玩,惊风也是常事。”
“吴掌柜,他不是着凉。”乔婉宁神色凝重起来,“是被银环蛇咬了,若不及时救治,撑不过今晚。”
吴掌柜顿时摆手不信:“姑娘说笑了,被蛇咬了的孩子哪会不哭闹?昨日他还跟邻里的孩子下田捉青蛙呢。”
乔婉宁不再多言,自顾自拿起店里的粟米查看。没过多久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那小男孩竟口吐白沫,眼神涣散,神志不清了。
吴掌柜吓得魂飞魄散,他和妻子年过四十才得这么个宝贝疙瘩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也活不成了。
他扑通一声对着乔婉宁作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姑娘,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!求您救救我儿子,我愿给您五十斤粟米作为答谢!”
春桃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五十斤粟米,掺着水熬粥,够他们吃好些日子了。
可乔婉宁却摇了摇头:“一百斤粟米,再加二十斤玉米面。我这药丸千金难求,若不是荒年,断不会轻易拿出来。”
“好!都依你!”吴掌柜救子心切,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。
乔婉宁立刻从随身的瓷瓶里取出一颗药丸,撬开小男孩的嘴喂了进去。
在多次实践中,乔婉宁发现她空间的药药效是寻常药材的好几倍,只要对症下药,必能药到病除。
药丸入口即化,不过一刻钟,小男孩脸上的青紫色就渐渐褪去,眼睛缓缓睁开,软糯地喊了一声:“爹,要吃糖葫芦。”
吴掌柜老泪纵横,一把抱住儿子,见他脚腕上果然有两个细小的牙印,更是后怕不已:“你这孩子,被蛇咬了怎么不跟爹说!多亏了乔姑娘,不然你就真没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