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很疼。可更疼的,是心。她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,看着南乔得意的笑容,忽然想起上辈子,她死后,也是这样,没人关心她是怎么死的,没人记得她是谁。她只是陆砚寒的妻子,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。一块铁锤砸在她肋骨上。“咔嚓——”骨头断裂的声音。姜诺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再次醒来,还是在医院。医生告诉她,肋骨断了两根,以后阴雨天会很难受。姜诺没说话。她只是拿起床头的电话,拨通了研究所的号码。“我要举报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静,“南乔同志聚众闹事,故意伤害,请组织严肃处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