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如墨的青丝散开,柔顺光泽如绸缎。
睡颜看上去很乖巧。
领证前,他调查过女孩,得出结论——是个合适的贺太太人选。
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,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掀开被子一角,上床躺了下来。
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。
他还不适应有旁人,在自己的私人空间,更不喜欢不必要的肢体接触。
—
翌日早上。
宋知茉猛地睁开眼睛,额头冒出一层薄汗。
她做噩梦了。
梦到家里人在她死后,拿到了她的巨额遗产,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暴发户生活。
没有人为她流泪。
好像她死得其所了一样。
眼角滑落一行晶莹。
这个梦,很真实。
指腹擦去脸上的水痕,宋知茉眼神渐渐变冷。
这一世,她只为自己而活。
宋家人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
宋知茉洗漱好下了楼。
来到餐桌边,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,煮饭阿姨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碗暖暖的红枣燕窝羹。
“早上好,太太。这碗燕窝羹是先生特意吩咐的,您趁热吃啊。”
宋知茉笑笑:“好。”
转身朝客厅沙发走去,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用平板电脑批阅文件,周身气场沉敛严肃。
“早啊,谢谢你给我准备的燕窝羹。”再经历一次,她比上辈子的态度更热情了些。
她不是个傻子。
这桩婚姻,横着算,竖着算,也是她获利最大。
她要坐稳贺太太之位。
除了要跟贺家长辈打好关系,也要跟新婚老公相处好。
无关风花雪月,相敬如宾、互不干涉就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