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听从太太安排。”虞映蝶大方道。
“说到你出嫁……咱们少不得要给你备嫁妆。”张氏话锋一转,终于拐到了今日的正题上。
虞映蝶依旧乖巧垂眸,一副任听差遣的模样。
张氏见状松了口气,只取出一张签子递过去:“这是我与你父亲商议过的,你瞧瞧可还满意?”
那是给她备的嫁妆单子。
瞧着写了长长的一段,实则细看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虞映蝶记忆过人,心算了得,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。
但她面上平静,波澜不惊,笑道:“太太替女儿张罗便是,女儿听太太的,婚嫁一事本就该父母做主,太太这些年照拂,女儿感激在心,咱们是一家人,太太还能指望着女儿坏不成?”
张氏闻言,满意又开心,眸光也从一开始的提防试探变得温柔慈爱。
“你明白就好,如今咱们府里比不得从前,你的嫁妆少不得要单薄些,我与你父亲还要考虑到你兄长……委屈了你,我心里记着的。”张氏柔声道,“这些个田产往后你收着,每年出息进项也有一笔银钱。好在,威武将军府重视你,送来的聘礼倒是丰厚,我也不必担忧你往后的日子了。”
虞映蝶抿唇羞涩,垂眸一笑。
张氏所言,其实句句在理。
她只是虞府的养女,虞府养她长大,又送她出嫁,张氏不愿在嫁妆上让出太多才是人之常情。
正如张氏说的,眼下虞府不比从前,虞开嵘又是嫡出儿子,作为母亲,张氏定然向着自己的骨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