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关于你和镇国将军府的婚约,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这与徐小姐无关吧?”
虞映蝶眼底的嘲弄比这冰雪更鲜明,深深刺痛了她。
徐幼荷怒了:“那日因你,我被父母狠狠罚过,这还不够么?事情闹成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握住他的心!还来怪我不成?”
“徐小姐说错了,我不曾怪你。”
虞映蝶淡漠道,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们两家的私事,又与徐小姐有何干系?你觉得愤愤不平,该去找慕翊,而不是我。”
她平静如水的眸子深不见底。
让徐幼荷满腔愤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如果徐小姐没别的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事情多得很,她哪有闲工夫浪费。
“我不介意与你共事一夫,你为正妻,我为平妻也行!”徐幼荷终于说出了口,一张脸涨得通红,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虞映蝶诧异至极。
她缓缓回眸,勾起唇角,笑得格外凉薄:“不好意思,可我不愿。”
回到厢房,回想起刚刚徐幼荷的表情,虞映蝶只觉得可笑。
慕翊有什么好,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说出这样自甘堕落的话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