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不娶,我嫁人后小将军急什么?全本
  • 四年不娶,我嫁人后小将军急什么?全本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柔心糖
  • 更新:2025-12-30 20:3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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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年不娶,我嫁人后小将军急什么?》是网络作者“柔心糖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虞映蝶慕翊,详情概述:她只是贵门养女,日子算不上好,却也能吃饱穿暖。家中没人逼她学习棋琴书画,她便按照喜好,学了求卜问卦。卦术,更是世间一绝。她有一个未婚夫,是军中小将军,每每打仗都要在她这里问上一卦,可是定亲四年,他却迟迟不娶她。那天,她测出成亲吉日,问他娶不娶,他却拒绝,说要再等等。于是她转头就退了婚……人人都说,离开了他,没人会娶她。可没过多久,街上却出现了万金送聘的队伍,直至她家门。高调求娶她之人,正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军侯。小将军慌了,也带着人上门求娶。她:“回去吧,你,并非良婿!”...

《四年不娶,我嫁人后小将军急什么?全本》精彩片段

当然,她也是张氏摆在虞映蝶身边的眼线。
璎珞本就没有玉香口齿伶俐,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。
玉香瞧她张口结舌的样子,又嗤笑两声:“我也是跟着姑娘的,往后姑娘嫁了,少不得要跟着过去做个陪嫁,我还能指着姑娘不好么?你就放宽心吧!”
说罢,她低头又忙活着手里的针线了。
璎珞无奈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忧心忡忡:“也不知姑娘的婚事何时能定下来……”
玉香并不在意。
她手里飞针走线,心中却想着那英武俊朗的慕小将军——等哪一日姑娘嫁过去了,作为陪嫁丫鬟的自己八成也是要被开脸,抬成姨娘的。
想到这儿,玉香心口一片火热,脸上飞起两朵红晕,愈发娇羞。
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虞家老爷回府。
他还来不及去妾室房里,就被张氏提前安排好的人截去了东厢房。
夫妻二人一打照面,张氏便屏退众人,将虞映蝶今日一番话说给丈夫听。
“她……当真这样说?”虞老爷惊讶。
“一个字不错!”张氏点头,又感叹,“我倒是没想到,一个在乡野长大的闺女竟也有这般胆色言辞,我都被她说动了,字字句句都在理!”
“看起来这婚事是拖不得了。”
“全听老爷做主便是。”
却说如今的虞府里,当家门面虞老爷原先为治中从事,说起来也不过正六品的官职,但却深得上峰太守的信赖与重用,前些年跟随太守老爷也着实做出一番政绩来,四年前评绩得了个上等,御笔朱批提拔成了京官,虽只是从五品,但京官的地位摆在那儿,也算得上光耀门楣。
自此,一家子从乾州迁居到了京城。
虞老爷本名虞辰,与张氏乃结发夫妻。
风风雨雨共度至今,也有载了。
张氏育有二女一子,其中儿子虞开嵘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第一个孩子,又是长子,自然备受重视。
另外两个闺女虽也如掌上明珠一般宠着,但都不得寿数,早早夭折了。
大女儿未过七岁,被一场风寒带走;小女儿倒是精细地将养到了十四岁,眼瞅着将笄之年快到,就等着及笄之后履行与镇国将军府的婚约。
谁知,命运不济,那一年夏天小女儿意外落水,溺毙而亡。
消息传来,张氏瞬间老了十来岁,足足大半年卧床不起。
还是虞辰守在她枕边,又是喂药送水地照顾,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。
他们是结发夫妻,情分非同一般。
丈夫红着眼,声音都哑了,长衫袖口处尽是泪痕,断断续续道:“我知晓你伤心,我何尝不是痛心疾首……芙儿虽去了,可嵘哥儿还在呀!你怎么也得振作起来,替他操持着!才不枉为人父母一场……”
张氏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,这才升起一股气,硬生生从榻上起来,算是重又活了过来。
半年后,放在庄子上养了七八年的虞映蝶被接回虞府。"

她回来的那一年,刚好十三岁。
她本是虞辰一异姓兄弟的遗孤。
当年,虞老爷还未有功名在身,与映蝶的生父是同乡,两人一同赴京赶考,这一路相伴,相谈甚欢,更因共同遭遇了一桩生死劫难,而引为知己。
后来二人都金榜题名,一时间更是传为佳话。
虞映蝶刚出生后不久,还在上任途中的父母就接连突发急病离世。友人携书信,千里托孤,才让她成了虞家的养女。
按照齿序来排,刚好行四,府里也称一声四姑娘。
只可惜,原身身体孱弱,总是生病。
年纪尚幼就缠绵病榻,几次三番险些送了小命,可把虞辰一身冷汗都吓出来了。
原本收养知己的遗孤是一件被人称颂的好事,可若是孩子刚到府里便夭折,外头还不知传得多难听。
横竖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索性就迷信一番,求求神佛菩萨。
一瞎眼的老道登门,掐指一算,只说府上风水与四姑娘相冲,不宜养病,须过了豆蔻之年再接回来,方能平安。
虞老爷立马着手安排,在乾州乡间寻了一处庄子买下,将虞映蝶安顿了过去。
这一住,就是好些年。
虞映蝶回府没几天就知晓自己身负承担婚约的重任。
自从虞老太爷离世后,虞府又相继折损了两位老爷。
这两位都是虞辰的兄长。
原本有他们在,虞府的荣光自能持续,可足以支撑门楣的兄长不在了,下头的虞辰被迫提前顶上,偌大的虞府摇摇欲坠。
这个节骨眼上,与镇国将军府的婚约就显得格外重要。
嫡女也罢,庶女也好,即便是养女也得推出来。
只要能代表虞府和慕翊完婚,就足够了。
那时候谁也没想到,慕翊会用这样拖延的方式抗议婚约,硬生生把虞四姑娘拖到如今。
又是一个清晨。
虞映蝶早早起来,取出放在木质匣子里的一串红绳铜钱,拆开后往案上一丢,掐指算了算,顿时眉眼舒展。
再用红绳一枚枚依着次序串好,依旧是戴在手腕间,藏于衣袖深处。
璎珞端着铜盆进来了,放好热水,将热巾子搭在架子上,玉香紧跟着也进屋,手里托着一方茶案,上头却是用梅子粉罗汉果煮出来的甜茶——这是给虞映蝶洗漱后暖脾胃用的。
梳洗更衣后,用了一盏甜茶,虞映蝶便出门往东厢房,去给张氏请安了。
时辰掐得不早不晚,她到时张氏刚好上过香。
“坐吧。”张氏对下首规矩请安的养女还算满意,越发和颜悦色,“今早上厨房备了新蒸的栗粉糕,百合酥,还有你爱吃的翠玉豆皮卷。”
虞映蝶笑得温婉懂事,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:“多谢太太费心为我想着,女儿感激不尽,旁的不说,就说这翠玉豆皮卷,外头尝过多少总也不及太太小厨房里的手艺好,女儿吃过一回就忘不了。”"

因为小厮来往一回,这威武将军府的聘礼还没抬完,站得她小腿发软,看得眼前发花,心头发堵,若不是威武将军府的悬牌造不了假,她几乎要以为是虞府故意的了。
虞映蝶,区区一养女,竟也值得这些聘礼?
与她一样脸色难看的,还有慕翊。
他死死盯着这些聘礼,握紧了掌心——虞映蝶是什么时候跟威武将军府勾搭上的?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家的少将军?
放眼京城,能压过自己一头的,唯有这个闻赫。
虞映蝶跟谁议亲不好,偏要跟这人!
慕翊呼吸沉了沉,眼眸处一片猩红。
张氏瞧着聘礼源源不断,心中狐疑,再看看慕家夫妇俩脸色不对,忙笑着打圆场:“让你们见笑了,映蝶也不小了,我想着有好亲事就不要拒之门外,刚巧认亲与提亲的日子撞在了一起……我们夫妇有怠慢之处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慕大太太轻笑,“既如此,我们就不在这儿杵着了。”
“你们早些回去歇着也好,等亲事定下来,定了喜日,我一定亲自登门告知,你们作为映蝶的义父母,自然也是要来吃一杯喜酒的。”张氏笑容加深,“还得坐主桌呢。”
虞映蝶上前福了福,亲自扶着慕大太太上了马车。
回眸看了一眼那些聘礼,她也忍不住蹙眉——怎么还没完了?
这时今朝飞奔过来:“老爷,太太,四姑娘,咱们姑娘院子放不下了,抬聘礼的小厮杵在院门口呢,奴婢还请太太示下,这剩下的聘礼要往哪儿放?”
今朝跑得气喘吁吁。
虞辰一惊。
养女的荟芳斋虽然不算府里最大的院子,但也不小了,连一整个院子都堆不下,瞧着后头还有,这少将军是把半个将军府都搬空了不成?
张氏利落,忙道:“你让人登记了单子,将放不下的先挪我院子里。”
不远处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他太高了,竟比虞辰还高出一个头,虞映蝶只堪堪到他的胸口处,显得越发娇小;他今日倒是把脸上的胡须都理了,露出一张冰冷森然的脸来,瞧着眉清目秀,鼻梁英挺,很是俊俏,但因为常年混迹沙场的缘故,他看人的眼神总是带了几分审视与肃杀,令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一看见是他,虞映蝶的眼睛一亮,多少欢喜从里头溢了出来——旺她的福星来了!
闻赫也将视线凝在她身上,唇边掠过若有似无的笑。
虽一言未发,二人视线交汇的瞬间,已然胜过了千言万语。
张氏见他这般魁梧,眼神更是狠厉凶悍,忍不住心头狂跳,下意识地就要往丈夫身后躲。
“放不下的话,就等等再放。”闻赫开口道,“先给你们家姑娘的院子扩建一下,我让人去备这事,一应人手开销都记在威武将军府账上。”
“这位是——闻将军府上的人么?”虞辰忙问。
闻赫愣了一下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冒然出现,有些不合规矩,便潦草地应了一声,“嗯,打扰了。”
说罢,他便又重回来时的地方,骑上了一匹高头骏马,回头又深深望了一眼虞映蝶,这才扬鞭离去。
见他走远,张氏捂着心口松了口气:“到底是威武将军府,连随便一个人都这样骇人,这要是在战场上,不得一刀砍了好几个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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