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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未愈的枪伤骤然抽痛起来。

门缝中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与记忆中那个白衬衫少年的俊脸重叠。

小时候,他会不顾性命替她爬树取风筝,初中时,他会拿刀与想凌辱她的继父对峙......大学时,他会在她被小混混围堵时,腰腹中了一刀也要豁出性命护她周全。

那个她一直梦想都要嫁的人,如今竟亲手将她推进深渊。

林升叹了一口气。

“检察长,六年了,她这六年是怎么过的,你最清楚!”

“第一次任务,她被电刑、水刑折磨了三天三夜,连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拔掉!回来时高烧昏迷一周,你给她开的是‘英勇负伤’的表彰会!”

“第二次任务,她被人强行注射毒品!为了不在幻觉中泄露情报,她自己把自己锁进禁闭室,用头撞墙,铁门上全是她指甲抠出的血痕!我们破门进去时,她神志不清,满嘴是血,只会反复念你的名字!你呢?你在陪沈薇过生日,电话关机!”

“第三次任务......”林升的声音哽住了,

“她全家被绑,母亲,还有五岁的弟弟......就在她眼前被炸得......尸骨无存。她胸口挨了一枪,倒在废墟里,手里死死抓着她弟弟的玩具小车......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,你只在手术室外站了半小时,就因为沈薇一个‘害怕独处’的电话,转身走了!”

提起这段撕心裂肺的过往,林栀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捏紧,再捏紧,直到碎成齑粉。

弟弟......最后一声嘶哑的“姐姐——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

火光冲天,热浪灼人,碎肉和血沫溅在她的脸上......还有怀里,那再也拼凑不完整的、小小的身体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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