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些绑匪全部都是沈佳雪找的,而陆凛骁明明知道所有,却还是默默纵容!
病房门被推开,陆凛骁走到病床前:“舒然,这次委屈你了,你好好养伤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一个巴掌狠狠落在陆凛骁脸上,力道大得他脸上瞬间起了红痕。
陆凛骁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,他眸光暗了一下,舌尖顶了顶腮,冷冷笑了。
“乔舒然,你——”
抬头看到乔舒然眼神决绝却又泪流满面的模样,陆凛骁没说出口的狠话尽数咽下。
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,又升腾起几分不安。
他压下了所有怒火,软了态度:“这次是我不好,你好好养伤,过段时间小泽好了,我带你去散心。”
陆凛骁离开了,乔舒然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到家中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点自己和阳阳的物品,随后给所有人都放了假。
没多久,一辆直升机停在别墅顶楼的停机坪。
乔舒然提着行李上到顶楼,正好看到穿着黑色风衣从飞机上跳下来的裴御:“好久不见,然然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乔舒然面无表情,利落上了飞机:“飞机上有炸弹吗?”
裴御讶异地挑了一下眉:“自然。”
片刻后,直升机升空,乔舒然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别墅,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。
“轰”地一声,火光冲天,直升机往意国飞去。
......
医院里。
沈佳雪着急地闯进陆凛骁的消息室里:“不好了阿骁,小泽的身体出现了急性排异反应和多重并发症,情况非常凶险,需要再次手术!”
陆凛骁猛地站起来,两人赶到陆 昊泽的病房,就看到病床旁围了一圈医生,头发花白的院长急出一头汗。
“陆先生,小泽这次的情况非常凶险,全港城只怕只有乔医生能做这个手术,可是她的手已经......”
“为什么要找她?!”沈佳雪声音尖锐:“她不就是一个靠陪 睡上位的吗?你们怎么多医生难道就没有能做手术的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院长开口:“陆先生,关于乔医生陪 睡的事情都只是流言,但乔医生的医术是有目共睹,毋庸置疑的。虽然乔医生的手已经拿不了手术刀,但是如果她在一旁辅助指导,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陆凛骁听到这里,立刻吩咐:“去乔舒然病房,把她带过来!”
有人开口:“乔医生已经出院了。”
陆凛骁拿出手机,拨通了乔舒然的电话。
可下一秒,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机械音,他脸色阴沉。
乔舒然,竟然把他拉黑了!
陆凛骁又拨通别墅管家的电话:“乔舒然呢?立刻把她带到医院!”
管家声音不安:“先生,夫人今天回来,给所有人都放了假。”
陆凛骁握着手机的指节不断收紧,周身气息更加凛冽。
就在这时, 手下满头大汗冲进病房:“不好了陆总,山顶别墅爆炸了!”
"
乔舒然愣住了,下一瞬,她听到自己手腕处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剧烈的痛意让乔舒然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冷汗涔涔。
门口再次传来骚动,医院院长带着科室主任拨开人群走了进来,将手上的纸扔在乔舒然身上。
“乔舒然严重违反医德医风,现吊销行医执照,作开除处理,永不录用!”
乔舒然看着眼前那张开除通知单,惨然笑了,她两眼一翻,再次失去意识。
醒来时,依旧是在病房内。
手上钻心的痛感袭来,乔舒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打了石膏,而且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。
她慌乱地看向一旁守着的陆凛骁:“我的手怎么了!”
陆凛骁眼中闪过一抹不忍:“舒然,你的手腕粉碎性骨折,以后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。”
乔舒然闻言,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陆凛骁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最引以为傲的手,让她立足医学界的手,从此废了。
这让她怎么接受?如何接受?
陆凛骁看着乔舒然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:“没事的舒然,你还有我,我会养你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便被乔舒然狠狠推开:“你?”
乔舒然抓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,她泪流满面,声音哽咽发抖:“陆凛骁,要不是你绑了阳阳给那个私生子捐肾,要不是你让我先救你的私生子耽误我救阳阳——”
“够了,”陆凛骁不耐打断:“舒然,你别一口一个私生子,阳阳跟小泽都是我的孩子,如今阳阳没了,小泽就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阳阳没了你伤心,可小泽是无辜的,你对一个小孩动手,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!”
“咎由自取?你说的没错,若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非要嫁给你,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!”
乔舒然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,狠狠朝陆凛骁胸膛插去!
刀身没入胸膛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陆凛骁不可置信地看着乔舒然通红的眼:“你要杀我?”
两人无声对峙着,最终是陆凛骁软下了态度。
他将染了血的水果刀拔出来:“我知道阳阳的事情对你伤害很大,这一刀算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“但是,”陆凛骁的声音带着警告:“你出了气,就不要再找佳雪和小泽的麻烦了。”
听到这话,乔舒然怔怔地看着陆凛骁,仿佛刚刚那把刀插进的是她的胸膛,将她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。
她自嘲一笑:“放心,我不会再动他们了。”
毕竟小孩子是无辜的,如今冷静下来,她自然不可能再对一个小孩动手。
只是第二天,陆凛骁忽然阴沉着脸闯进病房“乔舒然,你竟敢买通护士给小泽下毒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