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砸过头皮,一阵刺痛。
我使劲推着,奈何阮流筝身体比我好,咔咔几下剪下了我大半头发。
阮流筝抓着头发,眼里闪过轻蔑,
“厉总,你不是夸韩小姐头发好吗?怎么跟枯草一样,这做出来吉吉也不会喜欢。”
说着扬手扔进垃圾桶。
厉翰州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,
“好,你不喜欢,明天我们再去买好的。”
我喘息着看着两人,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,抢过阮流筝手里的剪刀扎进她胸口。
血瞬间染红了我的手。
阮流筝当即往后仰去,捂着胸口倒在厉翰州怀里。
大厅顿时一片喧哗,
“杀人了,韩小姐怎么能杀人呢?”
我喘着粗气,控制着发抖的身体,
“厉翰州,我也是有自尊心的,这个赌约你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