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一刻,我才知道当年跪下怒斥父亲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时,他的心多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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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含着泪跑出了宾馆,任他们在那里搂在一起互相安慰。
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,我跑到律所砸了他们的办公室。
把樊依可的所有东西扔到了门口,并且在律所门口贴上,婊子与狗不得入内的大字。
我把樊依可的事捅到了客户那里,历说了她的狼心狗肺,不知廉耻。
我一个一个给客户打着电话,说了樊依可的品行败坏。
可时慕辰只是一个电话,我就进了警察局。
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能力,一句脏话就可以拿出法典,从人身攻击列数到精神伤害,何况我这是大张旗鼓的攻击樊依可。
他碾压我像碾压一个蝼蚁。
法庭上,我狼狈又愤怒,像一个疯子,猩红着眼看着他一条一条列举着我的罪证。
然后轻而易举地把我判了罪。
最后还是他向法官求情,对我网开一面,只是判处三个月有期徒刑,随之的是我声名尽毁,江城的知名律师公然污蔑造谣别人进了监狱。
那天,时慕辰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书,冷冷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