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在线
  • 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在线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杉杉
  • 更新:2026-01-27 17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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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》主角姜诺陆砚寒,是小说写手“杉杉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八零年代的家属院里,所有人都发现姜诺变了。早上六点,她不再早起给陆砚寒熬小米粥、煮鸡蛋,不再把他的白大褂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。中午十二点,她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门外,提着保温饭盒等那个永远迟到的身影。晚上十点,她不再亮着灯坐在窗前,风雨无阻地等着陆砚寒下班回家。这样整整过了一周。第七天晚上十点半,陆砚寒推门进屋,他放下手中的科研资料,脱掉沾着实验室气味的外套,终于看向坐在灯下看书的姜诺。“你最近是怎么了?”...

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在线》精彩片段

南乔,上辈子这个女人的名字她记了一辈子。
喜欢陆砚寒的女人很多,但他对谁都冷淡,眼里只有实验数据。
但南乔聪明就聪明在,她从不谈情说爱,只谈科研。
“师兄,这个数据我觉得有问题……”
“师兄,这个实验方案我想跟你讨论……”
“师兄,这篇论文你帮我看看……”
借着科研的名义,她光明正大地靠近陆砚寒,可以和他一起吃饭,一起加班,一起出差。
上辈子,南乔和陆砚寒说话的时间,见面的次数,甚至肢体接触的频率,都比姜诺这个正牌妻子多得多。
要是以前,姜诺看到这一幕,肯定心酸得吃不下饭。
可现在,她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,继续看菜单。
偏偏南乔眼尖,看见了她。
“嫂子?”
第三章
南乔热情地招手,拉着陆砚寒走过来,“真巧啊!我和师兄刚讨论完一个实验方案,我请他吃饭,感谢他帮忙。你可别误会啊。”
她话说得漂亮,眼神却带着挑衅。
陆砚寒朝姜诺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接着就坐下翻看带来的资料,仿佛她不存在。
他甚至没问一句:你出院了?腿还疼吗?
姜诺看着他,心里那片早就麻木的地方,还是隐隐作痛。
十年爱恋,三年婚姻,换来的,是他在公共场合,对她的视而不见。
“我没误会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静,“你们吃你们的,我点我的。”
南乔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。
她看了陆砚寒一眼,陆砚寒还是没抬头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就在这时,服务员端着汤走过来。可能是地滑,也可能是手抖,走到他们桌边时,脚下一歪,整碗汤朝着南乔泼去。
陆砚寒脸色一变,几乎是本能地,一把将姜诺扯了过去。
姜诺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到南乔身上,用后背挡住了那碗汤。
“啊——!”
滚烫的液体浸透衣服,烫得她眼前发黑。
可陆砚寒的第一反应,是去看南乔。"

说完,他被南乔扶着,踉跄着离开。
临走前,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“下作”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她母亲留给她的镯子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姜诺像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是当年母亲饿得快要昏过去,还死死攥在手里,最后塞进她掌心,叫她好好活着的念想,是她这些年无论多难,都咬牙撑着的最后一点支撑。
现在,它断了。
被他摔断了,用这种充满厌恶和惩罚的方式。
心口的剧痛猛地炸开,比看到他自残、听他那些绝情的话,还要疼上千百倍!
疼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,想哭,想扑过去把镯子捡起来,可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有眼泪,毫无预兆,决堤般汹涌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陆砚寒被南乔扶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被重重摔上。
“砰——!”
那声巨响,在她空荡荡的脑子里反复回荡,撞得她耳膜生疼,心肝脾肺都跟着颤。
她就这样坐着,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,彻底划破了满室凝固的死寂。
姜诺像是被这声音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中惊醒,看向那部黑色的话机。
电话响得很固执,一声接一声,催命似的。
她撑着麻木冰冷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电话边,拿起听筒。
“你好,请问是姜诺同志吗?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,“通知一下,你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办完,离婚证已经好了。今天带上户口本和证明,过来拿一下。”
离婚证……好了?
终于……好了!
“好。知道了。谢谢。”
她挂了电话,在寂静的屋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,转身,走进里屋,收拾行李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衣服,几本书,还有那张录取通知书。
她把所有东西,一样一样,仔仔细细,放进行李袋。
然后,她拉开抽屉,拿出钢笔和信纸。
她吸了一口气,落下笔,写得很慢,很用力,仿佛要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和决绝,都刻进这几个字里。
「陆砚寒,如你所愿,我去奔前程。
我去找别人!
——姜诺」
最后,她提起行李,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。
转身,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新的生活,开始了!
"

“同志,您醒了,陆教授说他有紧急实验,让你自己照顾自己。医药费已经交了,饭票在床头柜,食堂在一楼。”
姜诺点点头,没说话。
她习惯了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,她出车祸,他去做实验;她流产,他去开会;她父母忌日,他去领奖。
他的世界很大,装得下整个宇宙,她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装得下他。
“对了,”护士想起什么,“刚才有你的信,我放床头柜上了。”
姜诺转过头,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伸手拿过来,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录取通知书,京华大学,中文系!
她的手指颤抖起来。
上辈子,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上过大学。
十七岁那年,她本来考上了,可家里穷,弟弟也要读书,家里让她把机会让出来。
后来嫁给了陆砚寒,她就更没机会了。
他说:“姜诺,你把家照顾好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于是,她放下了书本,拿起了锅铲。
一放,就是一辈子。
如今,重活一次,她考上大学了,也终于可以真真正正,为自己活一次了。
现在,只要等离婚报告下来,她就能走了!
眼泪掉在录取通知书上,晕开了墨迹。
姜诺擦掉眼泪,把通知书仔细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一个人在医院。
护士们偶尔闲聊,说起隔壁病房的产妇有丈夫天天陪着,说起谁家男人为了给老婆补身子跑了半个城买老母鸡。
姜诺默默听着,左腿的石膏沉甸甸的,但心里是轻的。
出院那天,她拄着拐杖去供销社,买了去京市需要的东西:搪瓷缸、暖水壶、厚棉被,还有几支新钢笔。
出来时快到饭点,她走进附近的国营饭店,刚找位置坐下,就看见了陆砚寒。
他和一个女人一起走进来。
女人叫南乔,科研院的助理研究员,陆砚寒的师妹。
她穿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,头发烫了卷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是那种很招人喜欢的模样。
姜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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