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傅恪寻的手机响了。
他垂眸瞥了眼屏幕,随即点了接听,按下免提。
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浑厚,带着老年人的沙哑,是傅恪寻的爷爷。
即便只在家宴上见过一次,孟晚仍能辨认出来。
“证领完了没?”
老爷子开门见山。
傅恪寻抬眼望了望民政局大门上方庄严的国徽,简短应道:
“刚出来。”
“哟,速度倒快。”
老人语气里透出些笑意,又像是松了口气。
孟晚抿住嘴唇,目光悄悄移向身侧的男人。
他今日穿了件挺括的白衬衫,领口规整,侧脸线条在正午的日光里显得俊美无铸。
上次去傅家吃饭她就察觉,傅家爷爷容易应付。
大约是傅恪寻快到而立,婚事成了全家心病,所以对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孙媳妇,傅家上下都抱着一种庆幸的态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