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自己是不敢一个人睡在这里了。
姜黎初披着毯子沿着地灯走到谢南洲的客卧,想敲门突然想到什么,放下抬起眼敲门的手。
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,几乎听不到任何响动。
都快凌晨两点了,他应该睡了,姜黎初想着…………
初秋的夜晚,走廊间有些冷。
谢南洲刚忙完不久从浴室出来,穿着一身黑色睡衣,半擦着头发,敞开着睡衣,露出的胸膛上隐隐还有水珠潺动。
倏地发现门缝有一块阴影。
眼神闪过一丝冷锋。
谢南洲刚走出来,就看见蹲在门边已经睡着的姜黎初,眸光的冷冽顷刻消失。
姜黎初不不敢回房间,坐在走廊上,不知不觉的睡着了,听见开门声,恍惚的抬起头:“…你怎么出来了?”
谢南洲面色难看的将她拉了起来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睡在这里干什么?”
姜黎初看着神情严肃的男人,不敢吱声。
谢南洲看着人沉默不作声,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,缓了缓语气,把人带进房间。
姜黎初看着他休息的客卧,仔细打量了会儿,他的卧室和他的办公室一样干净整洁。
矮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,上面正显示着各项公司数据,旁边还放着一些公司文件和资料。
谢南洲见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,摸到她手上的冰凉,将她摁在书房里的沙发坐下,把毛毯给她裹得严实。
转身倒了一杯热水,塞到她的手心,这才站到她面前,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小孩子了?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不清楚自己身体怎么样,还想再发烧一次?”
姜黎初面对严肃沉着脸的他,悄悄为自己反驳:“对不起…我不想的。”
她本来是想等自己不害怕就回去睡着,谁知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。
“我能不能跟你谈谈。”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人,现在不说,早上起来又看不见人了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,不早了喝完热水就回去睡觉。”谢南洲看着她刚刚在外面冷到发白的小脸,眉宇一皱。
见她神情疲惫,眼底还有一片淡淡的乌青,现在没有什么让她赶紧回去休息重要。
姜黎初还想说话,却直接被他带出客卧,手被他温暖的掌心紧握,连反抗余地都不给她,直接将她送回主卧,“砰”的一声将她的房门关上。
毫不留情的转身,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姜黎初看着果断转身的挺直的背影,泄了口气。
自己睡觉就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