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包厢里的盛宴已彻底变味。
傅恪寻离开后,足足过了几分钟,张总才像被抽空了力气般,颓然跌坐回椅子上,脸色灰败。
陈坪更是六神无主,不停地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。
“张总,这、这傅总他刚才说太太?”
陈坪的声音都在抖。
张总狠狠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后怕。
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,去招惹孟晚?
他以为那只是个没什么背景、可以随意拿捏的主持人,谁能想到她背后站着的是傅恪寻,还是以太太的身份。
就在这时,张总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集团总部的一位高层,心头顿时一沉。
他颤巍巍地接起电话,对方声音冰冷,没有多余废话,直接通知他因“严重违反公司规定,损害集团形象”,即刻停职,接受全面审计。
电话挂断,张总面如死灰。
陈坪在一旁听得清楚,吓得腿都软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陈坪的手机也响了,是台里领导的电话,语气严厉地让他立刻回去说明情况。
然而,对他们两人的“清算”并未就此结束。
深夜,陈坪离开会所,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明天的质询,就被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请上了一辆车。
车子没有开往电视台,而是驶向了郊区一个偏僻的仓库。
仓库里灯光昏暗,周延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,站在空旷处。
“陈主任。”
周延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
“傅总吩咐,张总的事,傅氏内部会处理,至于你……”
陈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涕泪横流:
“周助理,我错了,我真的不知道孟小姐是傅总的夫人,我有眼无珠,我该死!求您跟傅总求求情,放过我这一次!”
周延置若罔闻,微微抬手示意。
旁边有人搬进来一箱酒,不是他们晚上喝的那种高档白酒,而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高度数的烈性酒。
“傅总的意思很简单,孟小姐晚上喝了多少,陈主任你就喝多少。”
周延指着那一箱酒。
陈坪魂飞魄散。
这一箱下去,别说进医院,命都可能没了。
“不!我不能喝!我会死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