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抓脑袋,鹿箩枝可不敢再碰他的任何东西了,连忙将窗关上,离开他的房间。
她手上拿了那本小说,打算等会拿吹风筒吹干。
因为她发现,这书,是二十年前出版的绝版书,有钱也难买得到。
蹲在屋檐下,她苦恼地两手撑脸。
该怎么向应屿川交待呢。
傍晚。
应桑柔放学回来。
她背着书包,穿着校服,迈着缓慢的步子,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在经过在、花园里的时候,她看到……一条大型毛毛虫?
不。
那是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男生,他躺在四角凉亭中的长石椅里,一臂枕在脑后,曲起的两只腿跷着高高的二郎腿,嘴里咬着一根草。
嘴里草咬没了,他又顺手往边上的草堆里拔了根,很粗鲁地塞进嘴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突然,他发癫发狂叫。
“我为什么要上学,我为什么要读书,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