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每一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,单调得乏味可陈。
就像不曾荡起涟漪的死水一样。
推开书桌边的那扇木窗。
嘿。
窗外的风景让她惊喜地发现,原来他昨晚就是坐在这个位置,透过那个花窗看到他们的。
哇塞,这个位置的风景真的好好呀,怪不得他这个大少爷会坐在这里,搁她,她也喜欢。
坐一下椅子,应该不会发现吧。
她挪着屁股,小心翼翼地坐下办公桌后那张真皮办公椅。
悲剧就在这时候发生的。
就在她坐下那张办公椅的时候,右手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的那只保温杯。
杯盖没有拧紧,里头还有一些水。
被她这么一碰,保温杯骤然一翻。
咣当一声,水迹从杯口散出,开始在桌面上蔓延。
她又惊又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