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骁看她一眼:“阳阳的葬礼我按照最高规格来办的,你放心——”
电话再次响了起来:“阿骁,小泽醒了,哭着要爸爸,你快点回来。”
陆凛骁没有丝毫犹豫,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。
他示意乔舒然下车:“你先打车过去,我回趟医院,马上赶过来。”
乔舒然的指甲嵌入掌心:“陆凛骁,今天是阳阳的葬礼......”
话没说完,陆凛骁已经不耐烦打断:“小泽还病着,他更需要我,乔舒然,是你说的,活着的人更重要!”
乔舒然浑身一震,三年前陆凛骁父母车祸身亡,他颓废不振,夜夜买醉,是她放下所有日日陪着他,安慰他:“阿骁,爸妈也不想看着你这样,你一定要振作起来。”
她用力抱着他:“阿骁,朝前看,活着的人更重要。”
那时才两岁的阳阳也爬到陆凛骁怀里,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泪:“爸爸不哭,阳阳陪你。”
可是现在是阳阳葬礼,他却要抛下他们,去陪另一个孩子。
乔舒然的心像被人直接掏出胸膛,血淋淋地往下滴着血。
她沉默地下了车 ,看着车子快速消失在视线里。
正准备打车,一辆车停在面前,一个男人下来,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。
乔舒然失去了意识。
她在一张大床上醒来,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,正在脱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