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竟然有惊慌、恐惧之色。
睁开眼,安明愿在医院,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。
孟隽驰在床角躺着,虚握着她的手掌。
她刚将手抽回,孟隽驰便醒来,问她:“还痛吗?”
安明愿没说话,只是拿起一旁的镜子,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块脖颈上的纱布,痛到龇牙咧嘴。
镜子里,那一块肌肤泛着血色,隐隐可见“贱人”二字。
安明愿的眼神却骤然凝住。
她反应过来什么,立刻伸手抓住孟隽驰的胳膊:
“孟隽驰,如果蒋璐璐身上的字是我刻的,那在旁人看来,字应该是正常的顺序。”
“可那两个字是反的!”安明愿咬牙切齿,“孟隽驰,那两个字是蒋璐璐对着镜子,自己刻的!”
孟隽驰的瞳孔刹时急剧收缩,连呼吸都凝住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口传来蒋璐璐的一声惊呼。
她带来的骨头汤不慎打翻,滚烫的汤汁泼在了她的胳膊上、大腿上。
她却顾不得喊痛,只是脸色苍白地瘫坐下去,吓得浑身发抖:“对不起,对不起隽驰哥,是我骗了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