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按医嘱进行。”
孟晚低眸,盯着杯中澄黄的茶汤,心绪翻腾得厉害。
她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托词,她最清楚他的肾如何。
为了抵挡催生,他居然能面不改色地把自己推到肾不好的位置上。
这男人,对自己可真够狠的,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晚晚啊,”
宋岚的注意力部分转移到了孟晚身上,眼神里是歉意和心疼,
“你看这事……委屈你了,你也别太担心,现在医学发达,恪寻还年轻,好好调理肯定能恢复的,你们、你们夫妻俩要互相体谅,你也多照顾他一点。”
孟晚被宋岚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,只能含糊地点头应下:
“嗯,……妈,我知道的。”
傅正钧也沉声道:“身体要紧,孩子的事以后再说。恪寻,你要听医生的,别不当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
傅恪寻从容不迫。
又坐了片刻,宋岚到底心中记挂,忍不住又细细问了些调理的细节,傅恪寻答得滴水不漏,末了还安抚道:
“妈,您别太操心,定期复查就是。”
离开老宅时,已过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