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恪寻目光划过她绷紧的唇角,眉头蹙得更深:
“疼就说,强忍什么。”
傅恪寻将药膏盖子旋紧,放在茶几上。
迟迟没听见他说话,也没再感受到涂抹的触感,孟晚抬起眼望过去,正撞进傅恪寻沉静的眸光里。
“怎么了?”
孟晚有些茫然地问。
傅恪寻没应声,只是静默地注视她片刻,而后起身走出了卧室。
不到两分钟,他再次推门进来,手里多了一枚裹着无菌纱布的冰袋。
他拉过梳妆台旁的矮凳,在孟晚身前坐下,先将冰袋在掌心焐了几秒,才轻轻贴向她的脖子。
凉意短暂停留后,他放下冰袋,伸手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稳妥地抱到自己腿上。
孟晚呼吸一滞,心脏缩紧。
敷过片刻,傅恪寻移开冰袋,取出崭新的药棉,蘸上褐色的药水,轻柔地涂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。
凉意镇住了先前火辣辣的刺痛。
察觉到怀中身躯的紧绷,傅恪寻眼底掠过一丝缓和。
他用过的棉签落入一旁纸篓,旋开刚拆封的药膏管口,语气平静如常:
“做都做了多少次,给你涂个药还紧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