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抬手揪住沈如月头上那朵绒花,用力一扯,沈如月疼得头皮一紧,但碍于太子在自己面前,竟然硬生生忍住了!
沈妱心里嗤笑,和她娘一样欺软怕硬。
沈妱将那枚绒花递到萧延礼的面前,萧延礼接过,在指尖捻了捻。
“方才是裁春做的不好,她是东宫的人,既然她做错了事,孤理该替她赔罪。”说完,他抬手将这绒花轻轻插在沈如月的鬓上,“沈小姐看看,可满意吗?”
沈如月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,她是唯一一个让太子给她簪花的女子!
男子给女子簪花除了心仪以外,还有什么解释!
沈如月扬起一张俏丽含情的脸看着萧延礼,萧延礼也回之以微笑,这让她一颗心怦怦然,浑然忘记了御花园里还有其他的世家小姐在。
萧延礼在御花园里坐了一会儿,事先安排好叫他走的小太监出场将他叫走。
沈妱和王嬷嬷也跟了上去。
走在宫道上,王嬷嬷道:“殿下方才轻浮了。”
萧延礼自然知道,在那么多女子面前给一个小姑娘簪花是多孟浪的举止。
如果这沈家姑娘嫁进东宫了,那只能说是美事一桩。
如果后面没嫁进去,那参他轻浮的折子怕是要堆满御史台。
而沈妱不敢说话。
她知道萧延礼是故意的,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现出对沈如月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