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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庭羽立即放下茶杯,正踏出门槛那一瞬,又停住脚步,回过头看向谢晚晚,她就那般乖乖地站在原地,不言不语,直勾勾地望向他。

沈庭羽心里堵得慌,他张嘴欲要询问,丫鬟声音迫切响起,“侯爷,夫人怕得很。”

“晚晚,我想吃你做的莲子羹,一会能否送去灵儿的院里?”

谢晚晚故作为难,婉拒道,“侯爷,后厨那些厨娘的手艺,远胜妾身,若是侯爷想吃,妾身一会就吩咐后厨开火。”

沈庭羽听闻此言,心底一阵烦闷,他依稀记得,与谢晚晚成婚后,她每日都会煮莲子羹送到书房。

她曾说,“我要替侯爷做一辈子莲子羹,寓意我们夫妇和美。”

沈庭羽收紧袖口的掌心,轻声问道,“晚晚,你真不曾生我的气?”

“不曾。”

谢晚晚回得很快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但她心里很清楚,沈庭羽能知晓她的变化,知晓她的难过,可还是想听她说一句“不气”,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对温灵好。

所以,谢晚晚成全他,自然不会说什么他不中听的话。

而沈庭羽果真松了一口气,对她笑了笑,“明日有西域进贡的珍珠,我让人端来让晚晚挑选。”

“谢过侯爷。”

随即,沈庭羽便迫不及待同那丫鬟离开,不曾回头看谢晚晚一眼。

阿梅却忍不住在身旁替谢晚晚不平,不甘心道,“明明夫人才是正室,那温姨娘一个妾室,怎能称夫人?”

“更何况,前些日子大火,若不是夫人侥幸活下来,恐怕......”

谢晚晚蹙眉,打断阿梅的话,语气平静,“好了,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吧。”

阿梅照做,退出里屋,只留谢晚晚一人在此处。

谢晚晚眼神瞬间变得犀利,她打开墙角的一个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支哨笛,此物积了少于的灰,谢晚晚用帕子拭去灰尘。

待哨笛吹响后,一只信鸽飞来,谢晚晚将哨笛绑在信鸽的腿上,“去告诉他吧,我愿意同他离开京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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