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原来刚才他是让她坐在车里,他来接她。
懊恼只闪过一瞬,傅恪寻快步绕过来,一把将她半揽着塞进副驾,自己再折回驾驶座。
坐定后,彼此对视一眼。
孟晚抹了把脸上的水:
“不好意思啊,我没听到你说了什么,以为你让我下车。”
“嗯。”
车内暖风开得很足,湿衣服贴在身上很快蒸起温热的潮意。
傅恪寻将收拢的湿伞丢进后座,脱下自己半湿的西装外套,递了干净毛巾过去:
“先擦擦。”
“谢谢。”
孟晚接过来,在发梢上轻轻按了按。
她这才注意到傅恪寻身上是深灰色的家居服,显然是匆忙出门。
布料柔软,领口微松,视线悄悄下落,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,幸好不是拖鞋。
车在雨幕里停着无妨,等拖车到了自会处理,回头修好她去取便是。
一路静默,只闻雨声敲窗。车驶进地库,电梯上行,孟晚怀里仍搭着他的西装外套。
“衣服给我。”傅恪寻扫了一眼,布料浸湿,沉甸甸贴在她臂弯。
孟晚递过去。她今日穿了件真丝衬衫与铅笔裙,方才换车间隙被雨浇透,轻软衣料紧贴肌肤,隐隐透出里头吊带的轮廓。
不经意一瞥,领口下蜿蜒的弧度纤毫毕现,如玉如脂。
傅恪寻倏然移开目光,改口道:“……你先拿着吧。”
“?”
孟晚愣怔,却还是将外套接回,虚拢在胸前。
电梯抵达,指纹锁轻响。两人一前一后进门。傅恪寻俯身换鞋,并未看她,只淡声道:“去冲个热水澡,当心着凉。”
“好。”
孟晚应着,在玄关矮凳坐下。
湿滑的脚踝蹭过鞋跟,身子微微一歪,却被傅恪寻先一步扣住手腕。她轻撞进他怀里,下意识攀住他绷紧的小臂。
沁凉的湿意。
底下却透出灼人的体温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孟晚低声说,耳根无声晕开一抹绯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