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恪寻肤色偏白,此刻双颊却浮着一层不太明显的异样的潮红,连眼尾也染上胭色。
孟晚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她站起身,绕到他身侧,很自然地伸出手背,轻轻贴向他的额头。
掌心下的皮肤滚烫,她心下一沉。
还不等收回手,傅恪寻却不动声色向后退开,他抬起头看她,潮红的脸上有些紧绷,眼神里带着戒备与一丝狼狈,哑声问:
“有事吗?”
那萦绕了他一整夜的淡香再次靠近,瞬间唤醒了昨晚某些混乱滚烫的记忆。
她的影响力对他好像有些大,以至于她一靠近他就想*她,昨晚他冲了四次冷水澡。
傅恪寻想逃开她身上的香气,好像离得远一些,才能维持住摇摇欲坠的体面与清醒。
孟晚想不明白,在床上他强势从容得很。
此刻她只伸手试他前额的温度,他却偏头避开,仿佛沾了什么不该沾的。
孟晚眉心微拢:
“傅恪寻,你脸很烫,自己没感觉吗?”
“没事。”
傅恪寻的嗓音像钝刀磨过粗粝,低哑得突兀。
他向来清楚自己的身体,这些年连咳嗽都少见,不过是连日熬夜后又连续冲凉水澡的后遗症,缓一缓就好。
孟晚原本不想多问的。
成年人总该对自己负责,何况他身边从不缺人照料,等真严重了,秘书自然会察觉。
但傅恪寻高大的身形陷在沙发里,脸色红得不太正常,那双惯常清冷的眼睛此刻漫起水汽,湿漉漉的。
原来他也会生病,也会这样不设防地露出疲惫,这个认知让孟晚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。
他是她法律上的丈夫,是帮她外婆看病的恩人,她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去医院吧。”
孟晚放下手里的碗,看他。
“不用麻烦。”
傅恪寻声音有些沙哑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睡一觉就好,一点小感冒而已,别兴师动众。”
“发烧不是小事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却坚持。
“孟晚。”
傅恪寻喊她,“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
他闭着眼,可面上的潮红泄露了不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