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小厮来往一回,这威武将军府的聘礼还没抬完,站得她小腿发软,看得眼前发花,心头发堵,若不是威武将军府的悬牌造不了假,她几乎要以为是虞府故意的了。
虞映蝶,区区一养女,竟也值得这些聘礼?
与她一样脸色难看的,还有慕翊。
他死死盯着这些聘礼,握紧了掌心——虞映蝶是什么时候跟威武将军府勾搭上的?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家的少将军?
放眼京城,能压过自己一头的,唯有这个闻赫。
虞映蝶跟谁议亲不好,偏要跟这人!
慕翊呼吸沉了沉,眼眸处一片猩红。
张氏瞧着聘礼源源不断,心中狐疑,再看看慕家夫妇俩脸色不对,忙笑着打圆场:“让你们见笑了,映蝶也不小了,我想着有好亲事就不要拒之门外,刚巧认亲与提亲的日子撞在了一起……我们夫妇有怠慢之处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慕大太太轻笑,“既如此,我们就不在这儿杵着了。”
“你们早些回去歇着也好,等亲事定下来,定了喜日,我一定亲自登门告知,你们作为映蝶的义父母,自然也是要来吃一杯喜酒的。”张氏笑容加深,“还得坐主桌呢。”
虞映蝶上前福了福,亲自扶着慕大太太上了马车。
回眸看了一眼那些聘礼,她也忍不住蹙眉——怎么还没完了?
这时今朝飞奔过来:“老爷,太太,四姑娘,咱们姑娘院子放不下了,抬聘礼的小厮杵在院门口呢,奴婢还请太太示下,这剩下的聘礼要往哪儿放?”
今朝跑得气喘吁吁。
虞辰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