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深平静的注视着她,“你未来的每一步,都只能按照我的规划来。”
“那姐姐呢。” 她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, “姐姐很喜欢你,你有没有考虑过她,哪怕一秒。”
“没有。” 靳深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,那两个字干脆利落,仿佛乔玫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,只有你。” 他低声道,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,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,“以后嫁给我的,当然也是你。”
乔百合再也听不下去了,扭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乔百合说过,他不能在这段时间干扰她。
但是他还是会给她补习,借此机会跟她亲密接触,如果她拒绝,他就会立刻沉下脸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。
他会直接抽走她的书,用那双冷冽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,直到她承受不住那强大的压迫感,被迫妥协。
又或者,他会靠得更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: “百合,听话。我只是在帮你。”
如果乔百合依旧抗拒,试图推开他或者躲闪,他会直接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警告: “你也不想真的影响到你的考试吧?”
如果不想,就要听话。
靳深将她抱在怀里,将她禁锢在自己腿上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手臂则环住她的腰,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抱里。
除此之外,他依旧不允许她使用手机,甚至不允许她单独出门,上下学由他亲自接送,寸步不离。
就是在这样的高压控制下,姐姐的二十八岁生日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