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时,齐铭承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苏绒玉的手腕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与她耳语:“姐姐乖,别闹了。”
“明珠不是你的亲妹妹吗?一条裙子有什么不能让的?”
他眼神幽幽望着她,身上一股腻死人的女士香几乎将苏绒玉溺毙。
苏绒玉清楚地闻出香水味的来源——是云明珠从小就爱用的那款。
他是如何染上这股香水味的,不言而喻。
苏绒玉垂下眼,压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,一字一顿:
“如果我说,我就是不让呢?”
齐铭承眉梢微皱,眼神蓦地沉下,多了几分不耐。
他更用力地握紧苏绒玉的手,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:“买回去你也穿不下,只能压箱底。把它让给能让它发挥更大价值的人,是对你喜欢的裙子的一种尊重,不是吗?”
苏绒玉猛然抬头,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顿:
“齐铭承,你的意思是我太胖了,穿不出裙子的美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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