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机会已经到手了,难道要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拱手让人?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终于说,声音稳了许多,“我会做好。”
那点因关系而起的别扭和心慌,被他三言两语剖开理顺,最终化为一簇更为坚定的火苗。
……
暮色暗合,孟晚躺在主卧床上,翻来谱睡不着。
已经快十点了,不知道傅恪寻这会儿是在应酬还是公司?
这段时间,她每晚都习惯他在身边,今天空落落的怎么都睡不着……
孟晚在床上翻了个身,又翻回来,最后还是忍不住摸过手机,想听听他的声音。
指尖悬在通讯录的名字上,却迟迟没按下去,傅氏最近正接手海外并购案,他常在这个时间和国外团队连线,
万一正在开会,会不会打扰他?
犹豫半晌,孟晚心想,那发条消息吧。
看不看是他的事,发不发是自己的心意。
她抱着枕头,一字一字慢慢按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