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涣散,反应迟滞,一看就是醉了。
男人目光再移到她脖颈侧面,看见那片已经红肿沁血的疹子,他嗓音倏然变沉:
“脖子怎么回事?”
孟晚看到傅恪寻,方才还强撑着不露醉态,此刻扶着墙的手慢慢滑落,脚步也跟着虚浮起来。
傅恪寻一把托住她的胳膊:
“谁让你喝成这样?”
她那模样,显然不是自己愿意的。
“陈主任组的局,非要我们部门的人都到场。”
他很忙,想必她给他发的消息他还没看。
孟晚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话还没说完,旁边洗手台面上搁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。
傅恪寻径直伸手拿了过来。
徐星眠:你还好吗?出去好一会儿了。
徐星眠:张总好像有点不对劲,发现你不在,一直问你去哪儿了……
孟晚借着傅恪寻的力站稳,闭眼定了定神,再侧过头时,发现男人的目光正落在她手机的短信界面上。
随即,她听见他低低沉沉的一声笑,很冷,像浸了冬夜的霜。
“除了灌你酒,那些人有没有做别的?”
傅恪寻低声问她,每个字都压得沉。
孟晚只是摇头。
“哪个包厢?”
他问得干脆。
孟晚努力回想,却只记得大概方位:“走廊尽头,左边那间。”
傅恪寻的手从她肩上滑下,握住她的手便转身。
他步幅大,走得快,孟晚被他带着往前去。
他面上很淡漠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可衬衫下绷紧的手臂线条让空气一寸寸冷下来。
孟晚后知后觉地醒神,慌忙拽住他衬衫袖口:
“等等。”
傅恪寻停下,回过身看她。
孟晚心乱如麻。
她能猜到傅恪寻要去做什么。
被傅恪寻拉着的手没松,她抿了抿发干的唇,声音低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