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肯签字是吗？”她拿出手机，扔到他的面前，“我在你实验室外面安排人拿了汽油。”

她明艳的红唇扯了扯，“你这么宝贝你那些实验材料，应该不希望它们被烧成灰烬吧？”

“姜棠宁！”

一提到实验材料，崔行舟一直平静的面色终于泛起了波澜，语气里透着严厉的警告，“别乱来！”

“那你就签字！”

姜棠宁同样不肯退半步。

“好。”

崔行舟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是让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
最终呼出一口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

“希望你这次别再像之前26次那样，到一半又后悔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讽刺。

他不相信她真会离婚。

也许是习惯了她的追逐，认定了她离不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