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里面,再也不会传来妈妈的声音。
我抹了一把眼泪,像往常一样打通了电台的留言热线。
最后一个谎了。
如果舅舅还不来,那我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。
这样想着,我的声音也哽咽起来:“我的妈妈叫顾弥生。她曾经是一名广播员,不过十天前,她变成天上的星星,睡着了。”
不会在起床时亲吻我的额头,不会再给我梳头发,不会给我讲睡前故事。
环顾四周的黑暗,思念如同洪水猛兽涌来。
我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
就是在这时,收音机里响起一阵热线铃声。
随后,男人的声音沉沉响起。
“你果然和你妈一样谎话连篇。”
2
第二天一早,冰冷的家里响起敲门声。
我小心翼翼走过去,透过猫眼看清了来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