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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尽管心里再不高兴,她也还是跟着爸爸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
这个地方叫 “迎恩山” ,前不久刚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山体滑坡,又被太阳暴晒,民不聊生,凌父来了之后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,没几天时间就晒黑了。

她也跟父亲一样戴上了草帽,他去帮农民工扛货物,她就乖乖的站在一边,帮忙清点货物。

父亲将一箱箱沉重的物资从卡车上卸下,他脱掉了西装外套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,看起来很是劳累的样子。

凌月看着他扛起一箱矿泉水,背脊被狠狠压了一下,脚步有些踉跄。她有些心疼,却担心添乱而没有上前。

人家干部都是拍几张照片就走了,他倒好,真把自己当成了劳动力,灰头土脸地混在工人堆里。

妈妈打电话喊他赶紧带宝贝女儿回家,他还死犟,非要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肯离开。

阳光毒辣,她感觉裸露的胳膊火辣辣地疼,于是拧开了一瓶水,小口抿着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半塌的土墙。

又来了。

那个少年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短袖,悄无声息地隐在断墙的阴影里,只露出半张脸,脸颊瘦削,头发乱糟糟地盖住部分眉眼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凌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。

这个家伙老是来偷看她,她见过他好几次了。

从她跟着父亲踏入这片土地开始,这双眼睛就如影随形,有时在废墟的拐角,有时在人群的外围,总是沉默地、固执地注视着她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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