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从闻将她拖进别墅,然后一把推进了卧室!
“砰!”
卧室门被他从外面关上,随即传来咔哒一声,反锁了!
兰漪扑到门边,用力拍打门板:“宁从闻!你疯了!放我出去!”
门外,宁从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低沉而冷酷:“你冷静一下。今天的比赛,你不准去。等比赛结束,我会放你出来。”
“宁从闻!你这是非法拘禁!你放开我!我要去比赛!那是我妈的遗物!”兰漪嘶声力竭地喊叫,用力踹门。
门外再无声响,宁从闻走了。
兰漪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只觉得浑身发冷,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他怎么可以……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?
为了白初夏,他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,现在,竟然把她锁起来!
她像个疯子一样,在卧室里寻找可以破门的东西。
最后,她抄起梳妆台上沉重的实木首饰盒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卧室的窗户!
“哗啦——!”
玻璃碎裂!冷风灌了进来!
兰漪不顾被玻璃划伤的风险,从破碎的窗口爬了出去。
窗口在二楼,不算高,她跳下去,摔在地上,脚踝传来一阵刺痛。
但她顾不上这些,一瘸一拐地冲到路边,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城郊马术俱乐部。
等她赶到时,比赛已经结束了。
观众正在陆续离场。
颁奖台上,白初夏正捧着冠军的奖杯,笑容灿烂,她脖子上戴着的,正是那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——“星海之泪”!
第八章
兰漪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冲上前,拦住正要离开的白初夏。
“白初夏!”兰漪声音嘶哑,眼睛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,“刚才的比赛我错过了,没有参加,不作数!我们重新比一场!”
白初夏看到她狼狈的样子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、嘲讽的笑容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语气轻蔑,“凭什么?这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冠军奖品。兰漪,你说错过就错过?谁知道你是不是怕输,临阵脱逃了?”
“你!”兰漪气得浑身发抖,“白初夏,你别太过分!那是我母亲的遗物!”
“哦?是吗?”白初夏故作惊讶,随即笑容更加恶毒,“怪不得呢……我本来还在想,一条旧项链而已,有什么值得当冠军奖品的。原来是你母亲的遗物啊……那我更要好好珍藏了。”"
富二代认出宁从闻,酒醒了大半,吓得连连道歉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宁从闻这才松开手,拿出手帕擦了擦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兰漪看着他,心里没有任何感激,只有厌烦。
“宁总真是正义感爆棚。”她语气讥诮,“不过,我不需要你帮忙。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宁从闻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眸看她,眼神淡漠: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看不惯这种行为而已。不论是你,还是别人,我都会管。”
说完,他似乎不想再多待,转身就走。
兰漪看着他的背影,扯了扯嘴角,还是这副高高在上、仿佛施舍的样子。
她没注意到,不远处,白初夏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,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中途,兰漪觉得宴会厅里空气浑浊,便独自走到外面的露台吹风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些许烦躁。
刚站了没一会儿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白初夏跟了出来,站到她身边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样子,眼神却淬了毒。
“兰漪,上次的教训,你还没吃够吗?”白初夏声音轻柔,却字字带刺,“居然又来勾引从闻?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我跟他闹矛盾,你就有机可乘?”
兰漪懒得看她:“白初夏,你被害妄想症是不是该治治了?我勾引他?他也配?我兰漪长得漂亮,家世好,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巴黎,我犯得着去捡你不要的……哦不对,是视若珍宝的垃圾?”
“你!”白初夏被她的话气得脸色涨红。
兰漪不想再跟她纠缠,转身想离开露台。
就在她经过白初夏身边时,白初夏看着兰漪那张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美艳夺目、仿佛在嘲讽她的脸,压抑的嫉妒和恨意彻底冲垮了理智!
“你去死吧!”
她猛地伸出手,用尽全力,狠狠推了兰漪一把!
兰漪背对着她,毫无防备,被推得踉跄几步,直接从露台的栏杆翻了出去!
失重感传来,兰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体便急速下坠!
露台在三楼,不算特别高,但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面和装饰性的灌木丛。
“砰!”
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,意识迅速模糊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露台上传来白初夏惊慌的尖叫,和宴会厅里爆发的混乱惊呼:
“不好了!有人掉下去了!”
“快叫救护车!杀人了!”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