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她的脚踝,用力往自己身下拉。
“给我下药的人是你,现在拒绝我的人又是你。”他盯着她,眼神里有压抑的欲望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怒火,“穿这么骚,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?”
宁从闻素来清冷自持,严谨自律,是从不会说出“骚”“勾引”这种词的。
现在说出来了,大概真是因为药效昏头了。
兰漪用力挣了挣,没挣脱,她回头,对上他猩红的眼睛,忽然扯了扯嘴角,笑了,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和决绝:“宁从闻,你被药烧糊涂了吧?我对你,不感兴趣。”
宁从闻抓着她脚踝的手猛地收紧,手背青筋暴起,他死死盯着她,像是没听懂她的话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再说十遍也是一样。”兰漪迎着他骇人的目光,一字一顿,“追我兰漪的人,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既然你宁大总裁不喜欢我,我也没必要再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。听清楚了,宁从闻,我、对、你、不、感、兴、趣、了!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裹紧被子,赤脚跳下床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
但走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她清楚地记得,上一世,他折腾了她整整三天,药效猛烈,如果不解,真的会憋出问题,他那种自幼克己复礼的老古板,怕是连自己用手解决都不会。
兰漪拿出手机,翻到白初夏的电话,准备打过去。
既然他爱的是白初夏,那就让白初夏来给他解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