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书苍白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光彩:
“谢谢爸。”
那声“谢谢”像一把冰锥,凿穿了姜离的胸腔。
原来那些深夜的等待,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忠贞不渝。
原来那些让她心动的共鸣与理解,全是精心排练的表演。
原来她这99次失败后终于等来的“不嫌弃”,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对照——用她的“不堪”,衬托另一个女人的“可接受”。
......
她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电影之夜。
那天看的是一部法医题材的烂片,她全程吐槽,他全程笑着望她。
散场时下雨,他脱下西装罩住两人,跑过三个街区到她公寓楼下。
两人浑身湿透,在楼道里接吻,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:
“姜离,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现在她懂了。
确实不一样——江云清是他心口的朱砂痣,她是墙上的蚊子血。
朱砂痣要小心呵护,蚊子血只需用力一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