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足足过了四十年。
那一次,白初夏又打电话让宁从闻去陪她。
兰漪像往常一样,穿着性感睡衣,从身后抱住他,手滑进他的衬衫里。
“别走……”
可宁从闻没有像以往那样,沉默又失控地把她压在墙上,而是掰开了她的手。
“兰漪,以色事人者,色衰而爱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即便精心保养也难掩岁月痕迹的脸,语气平淡地补充:
“你已经不年轻了,所以,也留不住我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,拿起外套,径直走向门口。
兰漪如遭雷击,站在原地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反应过来,踉跄着追出去。
“宁从闻!”她在他身后嘶声喊道,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绝望,“四十年了,除了身体,你对我……就没有一点点的动心吗?”
宁从闻回头看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