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月,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我认罚!”
蒋锋临满眼虔诚、信任与依赖。
短暂的几秒沉默后,孟青月无可奈何地踮脚吻住他的嘴唇,咬牙切齿:“蒋锋临!我真拿你没办法......”
下一秒,蒋锋临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孟青月的身上,两人毫不收敛、俱是动情。
安程乾不由抬手按住刺痛的心脏,嘴角提起一抹麻木的笑容。
原来,孟青月所谓的惩罚,是这种惩罚。
他没敢再继续看下去,几乎跌跌撞撞地回了病房,甚至忘了拿回扫帚。
踩在湿腻的骨头汤上时,安程乾打了滑,摔倒在地。
他没有喊痛,而是等缓过来后,冷静地又去拿了扫帚,清扫完病房,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那夜,孟青月没有再回病房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才来接安程乾出席慈善晚会。
安程乾想拒绝,毕竟他身上那些字还隐约可见。
但孟青月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:“回去找条丝巾遮住脖子就好,这个晚会很重要,你必须出席。”
安程乾记得自己有条墨绿色的丝巾,是去世的奶奶留给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