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倾身,压低的嗓音却比刀锋更利:
"睁开眼看看,整个北城,哪个派出所敢接你的案子?谁又敢动我左念姝要保的人?"
她顿了顿,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他最后的软肋:
"人死不能复生。但你妹妹的尸体......还想不想入土为安了?"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走廊尽头跑来一个相熟的厂医院护工,惊慌的声音传来:
"陆工!刚才、刚才有一群厂里人来医院,强行把陆晚晚同志的遗体带走了!"
他全身僵在原地,耳际爆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左念姝的话,变成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捅穿他的心脏,并在里面残酷地旋转搅动。
剧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力气,他弯下腰,几乎无法呼吸。
为了妹妹能安息......
最终,那满腔沸腾的悲愤、撕心裂肺的痛楚,只化作一个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干涩嘶哑的一个字:
"......好。"
左念姝满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"你这副样子,也不适合操办葬礼。我会让秋阳帮你打理,就当......是他给晚晚赔罪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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