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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来要什么就非得得到,既然迂回战术不行,那就来直接的。

一次商务酒会后,她在他酒里下了药。

药效发作时,宁从闻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,终于燃起了失控的火焰。

他把她压在酒店套房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,呼吸滚烫,声音沙哑:“兰漪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
兰漪勾住他的脖子,红唇贴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:“我知道。我要你。”

那一夜,他像一头挣脱囚笼的野兽,在她身上索取无度。

事后,宁从闻冷着脸穿好衣服,然后娶了她。

兰漪清楚地知道,宁从闻不爱她,他只是对她的身体上瘾。

所以,婚后,每当白初夏有什么事找他,兰漪总有办法把他留下。

她会换上性感撩人的睡衣,赤脚走到书房,从后面抱住正在处理文件的他,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里,或者在他洗澡时直接推门进去,雾气氤氲中,她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上他。

她太了解这具身体对他的吸引力,他总是先抗拒,眉头紧锁,声音冷硬:“兰漪,别闹,我有事。”

可她总有办法撩拨得这个老古板失控。

最后,那些未完成的工作,那个等待他的电话,都会被抛之脑后。

他把她抵在书桌、落地窗、浴室墙壁上……沉默而凶狠地占有她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
兰漪就在这一次次身体的纠缠中,麻痹自己,至少,他离不开她的身体,至少,他还在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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