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漪,我看着你这张脸就生气!”白初夏忽然从手包里摸出一枚刀片,猛地朝兰漪脸上划去!
兰漪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同时一把抓住了白初夏拿着刀片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啊!”白初夏痛呼一声,刀片脱手掉在地上。
兰漪夺过刀片,反手就抵在了白初夏的脸颊上!
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白初夏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。
“白初夏,”兰漪凑近她,声音冰冷,带着慑人的寒意,“你想毁我的容?就凭你?我这张脸,是父母给的,也是我的资本。你敢动一下试试?信不信我让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,先变成棋盘格?”
白初夏吓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打开,宁从闻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宁从闻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快步走了过来。
白初夏一看到宁从闻,就像看到了救星,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,变脸速度之快,让兰漪叹为观止。
“从闻!”白初夏哭着挣脱兰漪的手,扑进宁从闻怀里,声音颤抖,充满委屈和后怕,“兰漪她……她根本没死心!她刚才跟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!她还喜欢你,所以她警告我,让我离开你,不然……不然就要划花我的脸!我好害怕……”
宁从闻搂住白初夏,看向兰漪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,里面充满了失望和怒意。
“兰漪!”他厉声道,“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?转眼就反悔?还敢威胁初夏?”
兰漪看着这颠倒黑白的一幕,气得想笑。
“宁从闻,你听好了,是她先拿出刀片要划我的脸,我只是自卫……”
“够了!”宁从闻打断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不想听你狡辩。初夏,她刚刚用哪只手伤的你?”
白初夏在宁从闻怀里抽泣着,怯生生地说:“……左手。”
宁从闻闻言,松开白初夏,几步走到兰漪面前。
兰漪看着他冰冷的脸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宁从闻,你要干什么?你只听她一面之词?”
宁从闻没说话,只是突然出手,快如闪电般抓住了兰漪的左手手腕!
“你放开我!”兰漪挣扎。
宁从闻眼神一冷,手上猛地用力一折!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!
剧痛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,兰漪惨叫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冷汗淋漓,痛得几乎晕过去。
宁从闻松开了手,兰漪的左手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宁从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若有下次,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痛得蜷缩起来的兰漪,揽着还在小声啜泣的白初夏,转身走回了病房。"
宁从闻将她拖进别墅,然后一把推进了卧室!
“砰!”
卧室门被他从外面关上,随即传来咔哒一声,反锁了!
兰漪扑到门边,用力拍打门板:“宁从闻!你疯了!放我出去!”
门外,宁从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低沉而冷酷:“你冷静一下。今天的比赛,你不准去。等比赛结束,我会放你出来。”
“宁从闻!你这是非法拘禁!你放开我!我要去比赛!那是我妈的遗物!”兰漪嘶声力竭地喊叫,用力踹门。
门外再无声响,宁从闻走了。
兰漪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只觉得浑身发冷,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他怎么可以……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?
为了白初夏,他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,现在,竟然把她锁起来!
她像个疯子一样,在卧室里寻找可以破门的东西。
最后,她抄起梳妆台上沉重的实木首饰盒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卧室的窗户!
“哗啦——!”
玻璃碎裂!冷风灌了进来!
兰漪不顾被玻璃划伤的风险,从破碎的窗口爬了出去。
窗口在二楼,不算高,她跳下去,摔在地上,脚踝传来一阵刺痛。
但她顾不上这些,一瘸一拐地冲到路边,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城郊马术俱乐部。
等她赶到时,比赛已经结束了。
观众正在陆续离场。
颁奖台上,白初夏正捧着冠军的奖杯,笑容灿烂,她脖子上戴着的,正是那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项链——“星海之泪”!
第八章
兰漪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冲上前,拦住正要离开的白初夏。
“白初夏!”兰漪声音嘶哑,眼睛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,“刚才的比赛我错过了,没有参加,不作数!我们重新比一场!”
白初夏看到她狼狈的样子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、嘲讽的笑容。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语气轻蔑,“凭什么?这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冠军奖品。兰漪,你说错过就错过?谁知道你是不是怕输,临阵脱逃了?”
“你!”兰漪气得浑身发抖,“白初夏,你别太过分!那是我母亲的遗物!”
“哦?是吗?”白初夏故作惊讶,随即笑容更加恶毒,“怪不得呢……我本来还在想,一条旧项链而已,有什么值得当冠军奖品的。原来是你母亲的遗物啊……那我更要好好珍藏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