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拖起行李箱,打车前往机场。
夜色深处,另一端的沈家书房。
沈晏书站在窗前,他烦躁地松开领带,叫来助手。
沉默在书房里弥漫了足足半小时,他才像下定决心般开口,声音沙哑:
“明天......想办法让姜离进医院。弄个车祸,别太严重,但得让她躺几天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疲惫不堪。
“订婚宴,她不能出现。”
助手眼底掠过一丝震惊,但迅速低头:
“......是。”
书房重归寂静。
沈晏书重新拿起手机,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,反复数次,最终发出一条:
“阿离,别再闹了。道歉的事到此为止。以后你搬去南城,我会照顾你,就像照顾云清和童童一样。我们......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天际尽头,一架飞机的航行灯闪烁着微弱却执拗的光,正缓缓爬升,穿透云层,义无反顾地投向遥远而未知的黑暗。
那光点明明那么小,却莫名刺得他眼眶生涩。
第二天,沈家老宅,订婚宴。
江云清一袭白纱,笑容甜蜜地偎在沈晏书身边。
他却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频频瞥向静默的手机。
上台前最后一分钟,手机终于震动,他几乎秒接。
“是姜离要来吗!”
来电的助手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:
“沈法官,我们......没找到姜小姐。她公寓是空的,邻居说昨天深夜她就拖着箱子走了。手机联系不上,所有常用账号都注销了。她、她好像......消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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