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在一条偏僻小巷里,找到一家小旅馆,用身上仅剩的钱,开了个房间。
淋了雨,加上身心俱疲,伤口感染,半夜她就发起了高烧。
她倒在硬邦邦的床上,恍惚间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
沈岱川背着她,在雨中一步步走回家,他的背宽阔又温暖。
沈岱川笨拙地给她擦头发,指腹温热。
沈岱川吻着她的眼角,说“在我这儿,你可以哭”。
沈岱川每次出任务回来,总会给她带小玩意儿,有时是糖葫芦,有时是木簪子。
情浓时,她缩在他怀里,勾着他的手指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:“沈岱川,记住,你要是敢辜负我,我就走得头也不回,我夏宁微从不缺男人追。”
他当时怎么回答的?
他紧紧抱住她,吻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哑而郑重:“不会。夏宁微,这世上,我唯独不会放开你的手。”
可如今,他的手,护着的是另一个女人。
夏宁微在昏沉高热和冰冷梦境中挣扎,心痛得像被千万根针扎着。
第二天醒来,她发现自己烧退了些,但浑身酸痛,嗓子像被刀割过。
她勉强爬起来,找到旅馆老板要了点退烧药,就着冷水吞下去。
刚缓过一口气,房门就被敲响了,是个陌生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