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得很清楚,是自愿的。”
将最后的心绪沉淀,她转身投入验尸台前的工作。
器械的冷光,组织样本的气味,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次日清晨,提交完最后一份详尽的尸检报告,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。
江云清的朋友圈更新赫然在目:
一张是沈晏书在儿童房哄孩子睡时,她凑近偷吻他脸颊的亲密自拍;
另一张,则是铺陈在黑色丝绒上、璀璨得令人眩晕的蓝钻项链,一百零八颗主石熠熠生辉,宛如截取了一段浓缩的星河。
配文是:他说我眼底有星光,于是摘了整条星河送我。被爱,是藏不住的。
姜离的目光在那条项链上停留了数秒。
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......
那个同样疲惫的深夜,沈晏书带她到市局天台上,指着城市光污染下稀疏黯淡的几颗星,说:
“阿离,看那两颗靠得最近的,像不像我们?再黑的夜,它们也彼此守望。”
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坐标。
原来,他只给了她一颗孤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