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容夫人是不是蠢?”凝翠皱眉道,“她这不是在打咱们公主的脸吗?大婚第二日,跑来提这种要求,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。”
“她不是蠢。她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明知道这件事不合理却依然敢这么做,她这是在故意的欺负我。”沈长妤淡笑道,“她是吃定了我不敢拿她怎么样。”
“哎呦,我的殿下啊,您何曾受过这种气啊!我方才差点忍不住,上前抽她两个大嘴巴子,给您消消气。”周安也跟着抱不平了起来。
“是吗?”沈长妤侧目,幽幽看了他一眼,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那么做?”
周安一噎:“奴这不是怕……怕误了您的大事吗?怕小不忍,则乱大谋。”
沈长妤闻言,朗声笑了起来:“好一个小不忍乱大谋,我看你纯粹是怕萧灼吧。”
周安垂下头: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沈长妤哂道:“瞧见了吗?连你们都更加怕萧灼,而非怕我。那容夫人呢?便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您真的要给驸马纳妾?”阿蛮又忍不住心疼起来,“您一来这里就受这么大的委屈……您是一国长公主啊,无比尊贵的存在。”
“行了。”沈长妤听得脑袋疼,“这事儿不用你们替我操心,我自有主张。”
新婚第二日就巴巴跑来给她上眼药,真当她是泥巴捏的不成?
她答应,只是为了试探萧灼。
待她先探探他的虚实,之后再做处理也不迟。
见沈长妤不耐烦了,一屋子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了。
“行了,让范阳进来,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他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