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兰漪立刻问。
“在城郊马术俱乐部!下周他们办一场慈善赛马比赛,冠军的奖品里,就有星海之泪!”乔乔语气兴奋,“漪漪,你马术那么好,去参加啊!肯定能赢回来!”
赛马比赛?
兰漪眼神一凝。
她想起上一世,似乎也有这么一场比赛,但当时她正为了宁从闻要死要活,根本没在意。
母亲的遗物……她一定要拿回来!
“好,我去。”兰漪毫不犹豫。
挂了电话,兰漪就开始着手准备,她的马术是母亲亲自教的,水平极高。
然而,比赛当天,宁从闻却找上了门。
第七章
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“今天的赛马比赛,你不要参加。”宁从闻开门见山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兰漪皱眉:“为什么?”
宁从闻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初夏很喜欢那条项链,她想赢。你的马术水平我知道,她比不过你。我怕她为了赢你,不顾危险,做出过激的事情。”
兰漪的心,像是又被狠狠刺了一刀。
所以,他来找她,不是为了关心她的伤势,也不是为了道歉,只是为了白初夏?
怕白初夏为了赢,不顾危险?
那她呢?她想要赢回母亲的遗物,就不重要吗?
“宁从闻,”兰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你那么在乎白初夏,怎么不干脆替她参赛?”
宁从闻眉头紧锁:“你以为我不想?但初夏的性格……她只想享受自己赢来的胜利。她不会接受我代赛。”
“所以,你就来要求我放弃?”兰漪笑了,笑容悲凉,“那是我母亲的遗物!宁从闻,你知不知道星海之泪对我意味着什么?”
宁从闻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,但语气依旧决绝:“初夏的安全最重要,比赛结束后,我会补偿你,用其他方式,帮你找到类似的项链……”
“不需要!”兰漪厉声打断他,“我只要我母亲的那一条!我不会放弃比赛!”
“兰漪!”宁从闻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警告,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我逼你?”兰漪简直觉得荒谬,“到底是谁在逼谁?宁从闻,你为了白初夏,一次次伤害我,现在连我母亲的遗物都要夺走?你还有没有心?!”
宁从闻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眼神挣扎了一瞬,但最终,那丝挣扎被惯有的、对白初夏的维护所取代。
他不再说话,而是突然上前,一把抓住兰漪的手臂,将她往别墅里拽!
“你干什么!宁从闻!放开我!”兰漪奋力挣扎,但她腿伤刚愈,力气根本敌不过宁从闻。"
“兰漪,我看着你这张脸就生气!”白初夏忽然从手包里摸出一枚刀片,猛地朝兰漪脸上划去!
兰漪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同时一把抓住了白初夏拿着刀片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啊!”白初夏痛呼一声,刀片脱手掉在地上。
兰漪夺过刀片,反手就抵在了白初夏的脸颊上!
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白初夏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。
“白初夏,”兰漪凑近她,声音冰冷,带着慑人的寒意,“你想毁我的容?就凭你?我这张脸,是父母给的,也是我的资本。你敢动一下试试?信不信我让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,先变成棋盘格?”
白初夏吓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打开,宁从闻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宁从闻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快步走了过来。
白初夏一看到宁从闻,就像看到了救星,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,变脸速度之快,让兰漪叹为观止。
“从闻!”白初夏哭着挣脱兰漪的手,扑进宁从闻怀里,声音颤抖,充满委屈和后怕,“兰漪她……她根本没死心!她刚才跟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!她还喜欢你,所以她警告我,让我离开你,不然……不然就要划花我的脸!我好害怕……”
宁从闻搂住白初夏,看向兰漪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,里面充满了失望和怒意。
“兰漪!”他厉声道,“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?转眼就反悔?还敢威胁初夏?”
兰漪看着这颠倒黑白的一幕,气得想笑。
“宁从闻,你听好了,是她先拿出刀片要划我的脸,我只是自卫……”
“够了!”宁从闻打断她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不想听你狡辩。初夏,她刚刚用哪只手伤的你?”
白初夏在宁从闻怀里抽泣着,怯生生地说:“……左手。”
宁从闻闻言,松开白初夏,几步走到兰漪面前。
兰漪看着他冰冷的脸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宁从闻,你要干什么?你只听她一面之词?”
宁从闻没说话,只是突然出手,快如闪电般抓住了兰漪的左手手腕!
“你放开我!”兰漪挣扎。
宁从闻眼神一冷,手上猛地用力一折!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!
剧痛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,兰漪惨叫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冷汗淋漓,痛得几乎晕过去。
宁从闻松开了手,兰漪的左手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宁从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若有下次,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痛得蜷缩起来的兰漪,揽着还在小声啜泣的白初夏,转身走回了病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