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毛鸭仔,姐我带你去大城市见世面,也顺顺去找你未来姐夫。”
三月的南城还被寒意笼罩。
鹿箩枝鹿鸣时这两个从南方过去的姐弟俩差点没冻成大傻子。
“姐,我好冷……”
衣着单薄的鹿鸣时缩着脖子缩着手,再加上那头柠檬黄色的黄毛,苍白无血的发尖下巴和瘦脸,看起来就特别猥琐。
鹿箩枝受不了,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,命令他,“给我把背挺起来,这样缩着像样吗,我们又不是农民工进城。”
鹿鸣时上下扫了她一眼,“那也差不多了呀。”
他们姐弟全身上下的衣服鞋子都没超过一百块钱。
拼夕夕的穷鬼套餐,九块九的长裤,二十九块九的鞋子,二十九块九的棉衣,那棉都快结成一团了,一点也不挡风。
十九块九的特价背包,坐了一整天的硬座,灰头土脸的,真的跟个进城的农民工差不多。
“姐,我们真的很像农民工。”
他的话让鹿箩枝没好气地反驳,“你是,我可不是。”
奶奶生前给她的那张纸条有个地址。
他们姐弟俩从火车站出来,转了地铁,又花了五十块钱打了滴滴,这差点没给鹿箩枝心痛死。
绕了一大圈,他们终于来到地址上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