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完结文
  • 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完结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杉杉
  • 更新:2026-02-26 16:3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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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口碑小说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》是作者“杉杉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姜诺陆砚寒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,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:八零年代的家属院里,所有人都发现姜诺变了。早上六点,她不再早起给陆砚寒熬小米粥、煮鸡蛋,不再把他的白大褂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。中午十二点,她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门外,提着保温饭盒等那个永远迟到的身影。晚上十点,她不再亮着灯坐在窗前,风雨无阻地等着陆砚寒下班回家。这样整整过了一周。第七天晚上十点半,陆砚寒推门进屋,他放下手中的科研资料,脱掉沾着实验室气味的外套,终于看向坐在灯下看书的姜诺。“你最近是怎么了?”...

《我是山川守着流年姜诺陆砚寒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
“手怎么样?”他抓起南乔的手,仔细检查,“有没有烫到?做科研最重要的就是脑子和手,绝对不能受伤。”
南乔红着眼眶,委委屈屈地说:“就烫到一点点,没事……”
“我去买药。”陆砚寒立刻站起身,看都没看姜诺一眼,转身就走。
姜诺趴在桌子上,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可她没哭,也没喊疼。
只是慢慢坐直身体,对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员说:“能借点烫伤药吗?”
姜诺在饭店后院的杂物间给自己上药。
衣服掀开,后背红了一大片,起了好几个水泡,她用棉签沾了药膏,一点点涂上去,疼得直抽气。
门被推开了。
南乔走进来,看见她的后背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很难受吧,师兄刚刚居然用你的身体来给我挡汤,最后,你被烫成那样,他却还置若罔闻。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姜诺没理她。
“姜诺,我真不明白,”南乔走到她面前,“师兄明明不爱你,你为什么要占着这个位置?”
姜诺涂完药,放下衣服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明知道他也不爱你,为什么还要往上贴?”
南乔脸色一变,但很快,她又恢复了笑意,“是啊,师兄不爱我,他甚至不爱任何人,可比起你,他更在乎我,因为我能帮他搞科研,能和他讨论薛定谔方程、量子力学。你呢?除了会洗衣做饭,还会什么?你根本配不上他。”
“别傻乎乎的以为师兄不离婚就是在乎你,他之所以不离婚,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保姆,一个后勤,一个能把他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。而你,做得很好。”
姜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是啊,她做得很好。
好到陆砚寒宁愿忍受一个不爱的妻子,也不愿意换人。
因为换人,意味着重新适应,意味着浪费时间。
而他的时间,太珍贵了。
姜诺看着她,神色淡漠:“是,陆砚寒心里只有科研,谁都走不进去。你就算嫁给他,也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当后勤。南乔,你已经进了研究所,可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为国家效力,却是怎么和我抢男人,我为国家研究所有你这种研究人员感到悲哀。”
“你!”
南乔没想到她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,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话,但随即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一丝狠毒的笑。
姜诺却懒得理会,不想再纠缠,转身要走,可就在这时,南乔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,是陆砚寒刚才看的那份实验数据。
然后,她掏出火柴,划燃,纸张遇火即燃。
“来人啊!救命啊!姜诺要烧研究所的资料!!”
南乔猛地将燃烧的文件朝姜诺怀里一塞,同时自己向后踉跄几步,尖声大叫起来!"

“爸,妈,我也不喜欢。”她说,“暂时不用着急。”
陆砚寒难得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种罕见的诧异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开口。
陆父陆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忧虑。
儿子醉心工作就算了,怎么儿媳也……
但话已至此,他们也不好再强求,只能叹了口气。
老两口走后,陆砚寒叫住姜诺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:“你刚才说,你也不喜欢孩子?是真的假的。”
姜诺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平淡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但,只是不会喜欢和他的孩子了。
因为,她根本不会为他生了。
说完,她端着碗筷进了厨房。
陆砚寒坐在客厅,看着厨房门口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又拿起带回的一份外文期刊,看了起来。
姜诺在厨房磨蹭了很久,把本就干净的碗筷洗了一遍又一遍。直到手指被水泡得发白起皱,她才关了水,擦干手,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时,却发现南乔竟然来了,正坐在沙发上,和陆砚寒头碰着头,低声讨论着一份摊开的图纸。
两人挨得极近,陆砚寒的手甚至偶尔会指点在图纸的某个位置,指尖几乎碰到南乔的手。
看到姜诺出来,南乔抬起头,对她露出一个示威的笑,然后起身:“师兄,那这个参数我回去再核算一遍。明天早上实验室见。”
说完,她拿起自己的包,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姜诺一眼,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,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。
陆砚寒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也合上期刊,起身去洗澡。
过了一会儿,卫生间的水声停了。
但陆砚寒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出来。
姜诺没在意,继续用干毛巾慢慢绞着头发,心里盘算着离婚证应该就这几天能下来了,大学报道要带的东西还得再清点一下。
又过了几分钟,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拉开!
陆砚寒走了出来,但他没有穿睡衣,只在腰间草草裹了条浴巾,他脸很红,呼吸有些急促,眼睛里泛着不正常的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姜诺问。
陆砚寒没说话,只是朝她走过来,然后,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下来。
姜诺愣住了。"

说完,他被南乔扶着,踉跄着离开。
临走前,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“下作”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她母亲留给她的镯子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姜诺像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是当年母亲饿得快要昏过去,还死死攥在手里,最后塞进她掌心,叫她好好活着的念想,是她这些年无论多难,都咬牙撑着的最后一点支撑。
现在,它断了。
被他摔断了,用这种充满厌恶和惩罚的方式。
心口的剧痛猛地炸开,比看到他自残、听他那些绝情的话,还要疼上千百倍!
疼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,想哭,想扑过去把镯子捡起来,可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有眼泪,毫无预兆,决堤般汹涌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陆砚寒被南乔扶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被重重摔上。
“砰——!”
那声巨响,在她空荡荡的脑子里反复回荡,撞得她耳膜生疼,心肝脾肺都跟着颤。
她就这样坐着,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,彻底划破了满室凝固的死寂。
姜诺像是被这声音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中惊醒,看向那部黑色的话机。
电话响得很固执,一声接一声,催命似的。
她撑着麻木冰冷的身体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电话边,拿起听筒。
“你好,请问是姜诺同志吗?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,“通知一下,你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办完,离婚证已经好了。今天带上户口本和证明,过来拿一下。”
离婚证……好了?
终于……好了!
“好。知道了。谢谢。”
她挂了电话,在寂静的屋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,转身,走进里屋,收拾行李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衣服,几本书,还有那张录取通知书。
她把所有东西,一样一样,仔仔细细,放进行李袋。
然后,她拉开抽屉,拿出钢笔和信纸。
她吸了一口气,落下笔,写得很慢,很用力,仿佛要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和决绝,都刻进这几个字里。
「陆砚寒,如你所愿,我去奔前程。
我去找别人!
——姜诺」
最后,她提起行李,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。
转身,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新的生活,开始了!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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