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快靠近卧室门口,周听白手臂一伸,稳稳搂住沈凝的腰,惯性使她身体往前扑,脚下一个踉跄,跌回了周听白怀里。
周听白俯身把脸埋进沈凝颈窝,闷笑出声:“跑什么?”
沈凝又气又急:“你干嘛?!”
“说了给你按摩。”
“你这叫按摩吗?!”
“谁让你跑。”
“我跑都不能跑吗?!”
沈凝又想跑。
周听白不容分说将她抱回床上,让她脸朝下趴下,手掌覆在她的后颈,指腹按在酸胀的穴位上,轻轻捏了两下。
这个位置,又酸又软,沈凝舒服得轻哼了一声。
可这个姿势也让她没法起身。
周听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,指尖勾住她浴袍的腰带,刚才追跑间本就松散,轻轻一扯,腰带就滑到了手上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