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情复燃,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全章节
  • 旧情复燃,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全章节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笑语晏晏
  • 更新:2026-03-25 20:5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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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温云笙秦砚川的古代言情《旧情复燃,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笑语晏晏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她回国便被秦家“召见”,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,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。四年前,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,她悄然离开;四年后,他已是西装笔挺、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。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,他却将她堵在角落,眼神灼热地质问“为何躲我”!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,昔日情愫死灰复燃,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,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,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,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……...

《旧情复燃,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全章节》精彩片段

他看着她明媚的笑颜,眸色暗了几分:“我答应你,那你怎么谢我?”
云笙呆呆的问:“怎么谢?”
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,眸色渐暗。
楼下客厅里脚步声响起。
是秦叔叔和锦姨进来了,他们原本在外面花园里侍弄锦姨的花草,现在走进来,一边还念着,云笙和砚川难得回家,晚上要做什么菜。
而云笙此刻和秦砚川在二楼的连接着旋转楼梯的墙后,云笙吓的连忙要推开他。
他却上前一步,将她按在了墙壁上,弯腰吻上她的唇瓣,呢喃:“这样谢我。”
云笙脑子一嗡,脸颊瞬间涨红,心脏都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他却耐心十足的吻着她的唇,低声提醒:“笙笙,张嘴。”
她脑子里已经短路,根本无法思考,只能下意识的依靠他,相信他,她僵硬的微微张开嘴。
缠绵的吻热烈又肆意。
那时他们谁也没想到,后来,他们真的会分手。
这段短暂的热恋,从一开始,就是一个错误。
云笙抿唇,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,只说:“我不想让锦姨误会。”
误会?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扯一下。
云笙垂眸,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,又轻轻挣了挣。
秦砚川似乎觉察,松开了手。
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,她皮肤细嫩,稍一用力就留印子。
但消的也快,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,第二天一早,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。
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,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。
“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。”
秦砚川收回视线,也没解释,只说:“我喝多了。”
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,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。
她记忆里的秦砚川,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,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,甚至意识不清。
但一别四年,他们都长大了,总有变化,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。
云笙抿唇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要走,忽然手腕又被攥住。
她回头,对上他清醒的漆眸,瞳孔微缩,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。
气氛忽然僵持,她指尖都轻轻蜷缩。"

-
秦砚川下楼,见温云笙正在外面的小花园里浇水。
陈锦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的,前庭后院都种了各种花,温云笙在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帮这些花草浇水松土,修剪枝叶。
四年没做了,现在上手也一点不手生,熟练的浇了水,又拿剪刀剪去一些残枝败叶,拿小铲子给松松土。
她低着头忙碌着,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才抬头。
“砚川哥。”她老实的打招呼。
自从上次在外面说不认识得罪他之后,她现在每次见面都会老实的喊人。
就像过年过节被迫问候亲戚的小孩,老实本分。
秦砚川视线扫过她缠着丝巾的脖颈,淡声问:“好些了么?”
温云笙点点头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昨天的事我已经查明了,是秦佳薇做的,这次我会给她个教训,你以后也防着她点。”
温云笙其实猜到了。
昨天的晚宴,和她“有过节”的,也说得上来一个秦佳薇。
秦佳薇从小就和她过不去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佳薇非得跟她过不去。
分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“谢谢”又咽回去。
她顿了一下,又说:“所以栖木会所停业整顿,是你做的?”
包括那条新闻。
昨晚的珠宝晚宴,是小型私人宴会,韩知樱只邀请了一个很小的圈子的人,并没有任何媒体记者参加。
而栖木会所的隐私和安保又极好,不可能允许记者贸然混进去。
记者就算真的拍到,也不一定真的敢报,毕竟这是秦家的产业。
除非,秦砚川允许了。
秦砚川声音平和:“擅作主张,总得付出些代价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,却叫人心惊肉跳,叔叔说的没错,他这几年在接管公司,手腕能力都与日俱增。
他没有直接告诉秦叔叔昨晚发生的事,而是用这种外力的方式直接逼停栖木,他知道秦叔叔可能会对二叔心软。
但他的心显然不软。
可他做的这些,是为了给她出气。
温云笙抿唇,还是开口:“谢谢你。”"

林颜可的视线上下扫视了她一眼,多了一抹轻蔑,没回话,直接绕开她走了。
王若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跟温云笙小声说:“她仗着和秦总沾亲带故,狂得很,现在公司上下都捧着她呢,你小心点,得罪了她,你可麻烦了。”
云笙点点头: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上午云笙熟悉了环境和业务,下午组长就来找她了。
“这份产品资料你看一下,如果有什么想法,可以直接出设计方案看看。”
云笙有些受宠若惊:“我才进公司,我还是再学习一阵子吧。”
这种正式的项目,直接交给她,分量太重。
组长抓了抓头发:“这项目有点急,刚刚我们交上去的设计方案,被总监打回来了,说是达不到品牌方的要求,你之前做过MCA的圣诞广告,我看过,也是电子产品方面的,做的还不错,你大胆试试看。”
组长也是病急乱投医了,他们之前精心策划的一个设计方案,刚刚被驳回,而品牌方那边也要的急,如果再不尽快把合适的方案做出来,这个项目就要被别的组拿去了。
云笙翻开品牌资料看了一下,是一款耳机的广告。
云笙想了想,点头:“那我尽力试试。”
“好!”组长拍拍她的肩,“好好干,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大家沟通,我们都能帮你完善,如果这个项目能做成,我也跟上面申请,提前结束你的试用期,直接转正。”
云笙目前还在试用期,新启十分严格,试用期三个月,最后的考核也十分严苛,这样一个项目机会给她,她自然要好好把握。
“嗯,谢谢组长。”
-
下午六点刚下班,云笙就收到了林溪的微信,喊她一起吃饭。
云笙抱着资料夹走出公司,前往林溪订的餐厅。
新启就在CBD商区,离餐厅不远,所以云笙直接走着过去了。
林溪还没到,她就在餐厅里一边翻看品牌资料一边等着,服务员上来给她送了一杯茶水。
等了差不多半小时,林溪才风风火火的赶到。
“妈呀这高峰期堵车也太离谱了!我在高架桥上动都动不了!”
林溪干巴的拿起云笙的水杯直接一饮而尽。
云笙又给她倒了一杯:“你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你看什么呢?”林溪缓过劲儿来,好奇的问。
“我们公司刚接的一个品牌资料,组长说让我试试做方案。”云笙弯起笑来,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林溪咋舌:“你这才上班第一天,这么勤快。”
“这项目能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,组长说如果我能做的好,就提前结束试用期了。”云笙认真道。
“行!那就提前预祝你拿下这个项目!”林溪举起自己的水杯。
云笙笑着跟她碰杯。"

温云笙继续点头:“是。”
秦砚川赶到教室外面的时候,就看到温云笙老实巴交的陪着秦辞岁挨训,眉心都跳了跳。
他大步迈进教室里,李老师看到他进来都停下了训话,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神色冷肃的男人,即便不清楚他的身份,也让人不敢轻怠。
“您是……”
秦砚川声音清冷:“我是秦辞岁的哥哥。”
温云笙一抬头看到他,都愣住了,他怎么来了?
温云笙抿唇,不知道怎么说。
秦辞岁忽然问起:“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学校家长会?”
温云笙当然不可能告状。
温云笙也觉得奇怪。
秦辞岁恨恨的捶床:“肯定是我哥在学校安排人盯着我了!他太狠心了!”
房门忽然被打开,秦砚川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秦辞岁立马变了一副嘴脸,讪笑着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秦砚川走进来: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哥你真好。”
温云笙:“……”
温云笙识趣的起身:“我去帮锦姨了。”
温云笙离开,秦辞岁更紧张了。
在学校横天横地的秦辞岁,从小最怕的就是他哥。
“哥,我刚真没有骂你。”秦辞岁义正言辞。
秦砚川站在床边,看一眼他的后背:“上药了?”
“已经上完了。”秦辞岁老实巴交。
“你有胆子惹事,就该有胆子自己承担后果,躲在女人后面,秦辞岁,你是男人吗?”
秦辞岁脸忽然就涨红了,还想辩解:“我,我没……”
可对上秦砚川沉沉的漆眸,压迫性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秦辞岁老实的认错:“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秦辞岁趴的有点累了,捞了一只毛绒小熊垫在了自己下巴下面,郁闷的揪小熊的耳朵。
秦砚川看着这只和充斥着机甲风的房间格格不入的毛绒小熊,眯了眯眼:“你哪儿来的?”
秦辞岁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毛绒玩具,房间里从来不摆这些,对面一整面墙柜的各种机甲和动漫手办。"

那天温云笙从图书馆出来已经十点了。
她大学本来是想住校的,毕竟学校离家也不近,京市交通拥堵,通勤往返至少两小时。
但叔叔和锦姨不舍得她和别人一起挤宿舍,就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套房子,方便她住。
她最近在准备各种申请资料,走出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一抬眼,却看到了路灯下靠车站着的男人。
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搭配藏蓝色的领带,十分商务,似乎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,两手插在裤兜里,翡达百丽的腕表反射着冷硬的光。
他抬眸看她,漆眸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渊。
她脚步顿住,犹豫了两秒才开口:“砚川哥。”
她刚进秦家的时候,便小声喊他砚川哥,后来他们在一起了,她大着胆子喊他秦砚川,如今分手了,她又自觉地退回原位。
他似乎听出了她刻意的转变,唇角牵动一下,眼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你要出国?”
分明在空旷的室外,但温云笙还是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将她包裹,压的她无处遁形。
“嗯,我听说爱丁堡的设计专业很优越,我也想出去看看……”
他冷声打断:“为了纪北存?”
温云笙哽住,陷入沉默。
秦砚川语气冷肃:“你要跟谁谈恋爱,我也不想多管,但出了国,异国他乡,你就指望一个根本不靠谱的男人,你有想过后果吗?”
温云笙僵立在原地,看着眼前严肃的秦砚川,忽然发现,他退回原位比她更从容自若。
三个月前,他还将她按在楼梯的影壁后,恶劣的吻她。
三个月后,他神色冷肃,摆出了兄长的架子,对她严加管教。
温云笙紧抿着唇,第一次反驳他: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秦砚川眼神渐渐冷下来:“你一定要去?”
“是。”
她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他没再开口说话。
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难熬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低下头转身要走。
才走了两步,却听到身后的人冷冷的开口:“温云笙,你想好了,没有人会为你的任性承担后果。”
她脚步顿住,背对着他,始终没回头。"

“我一看那照片就觉得瘆得慌,跟我哥似的,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不喜欢。”
“长的还没哥好看。”
温云笙:“……”
秦砚川进了书房,秦鸣谦在沙发里坐下:“你二叔一大早给我打电话,说你让栖木会所停业整顿了。”
栖木会所是二房如今掌管的最大的产业,当然也属于秦氏,秦氏产业众多,秦砚川如今作为秦氏的掌舵人,对这些分散出去的产业,很少过问。
这是第一次。
秦承良一大早给秦鸣谦打电话,急不可耐的告状说秦砚川擅作主张叫停了栖木,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二叔放眼里。
秦鸣谦并不全信,秦砚川是他儿子,这些年掌管偌大的秦氏,从未出过任何差池,他知道秦砚川的决定必定有他的原因。
所以他在等他回来,给他一个交代。
秦砚川开口:“昨晚栖木会所电梯故障,险些酿成事故。恰好有媒体记者已经报道出去,栖木这种高端会所,犯这种低级错误,对会所,乃至整个秦氏影响都极不好,停业整顿是必要的,否则无法给外界一个交代。”
秦鸣谦眉心拧起来:“竟然还有这种事。”
他就知道,他那个二弟必定是没说实话。
秦鸣谦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今天的新闻,果然,已经有报道了。
栖木这种高级会所,来往都是京市权贵,不单单要保障优越的环境和服务,更重要的就是安全。
这种低级错误,对栖木会所来说,必定是负面的。
“立刻让人把新闻压下去,停业整顿也是应该。”秦鸣谦放下手机,沉声说。
“我已经让人撤新闻了,最多半小时会清干净,爸放心。”
秦鸣谦点点头:“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秦鸣谦又叫住他:“笙笙刚回国,你最近公司不忙的话,也多照顾照顾她,这几年你们疏远很多,从前她不懂事,做了一些错事,那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。”
温云笙这辈子唯一一次任性,就是不顾一切的要跟着纪北存那个混不吝出国。
当时闹的秦鸣谦都很不高兴。
但到底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也是唯一的女儿,秦鸣谦也只是不高兴了一阵子,后来只念着让她毕业了尽快回国。
年纪大了,越发的重感情。
但秦砚川却再没和温云笙关系缓和,这四年来,据秦鸣谦所知,他们甚至没再联系过。
秦鸣谦知道儿子感情淡漠,但也还是忍不住劝两句:“她毕竟是你妹妹。”
秦砚川沉默两秒,开口:“好。”
秦鸣谦见儿子想通了,也放下心来,笑着说:“你有空也帮忙留意一下,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,帮笙笙物色物色,她这孩子眼光不好,你帮她多把关。”
秦砚川眸底暗了几分,声音平和:“爸放心。”"

而另一边,秦佳薇一回头,看到正在休息区一起热络聊天的宋烨和温云笙。
韩知樱说:“锦姨交代过,说安排云笙和宋烨见一面,接触接触。”
秦佳薇脸色发青:“让温云笙和宋少相亲?”
“云笙的婚事,秦叔叔和锦姨都很上心,宋烨也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,佳薇,有什么事下次再说,今天不合适。”韩知樱委婉提醒。
秦家姐妹内部的矛盾,她也并不想牵扯进去,得罪谁,以后对她都没好处。
仿佛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。
尖锐的咒骂,歇斯底里的疯魔,还有痛苦的哭泣。
脑中那阵阵蜂鸣声骤然响起,温云笙浑身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,拿出手机点亮,给林溪打电话。
可拨出她的号码,却发现根本打不通。
她才发现,这电梯厢内没有一格信号。
“你这个贱人!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你该死!”
“我掐死你!”
温云笙颤抖着身体靠着电梯厢,身体发软的滑下去,坐在了地上,呼吸渐渐急促。
“不要,不要。”
手机砸落在地上。
熟悉的窒息感压迫而来,她感觉喘不上气,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恐惧在这无尽的黑暗里肆意蔓延。
-
电梯外,秦佳薇把玩着手里的那张控制卡,唇角勾起恶劣的笑。
一旁的经理小声说:“小姐,这万一被人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?你不说我不说,有谁知道?况且温云笙一个冒牌养女,她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我忌惮?”
秦佳薇嗤笑一声。
栖木会所,是秦家的产业,如今是她爸在打理。
一个小小的电梯,她要控制自然容易。
“我是怕砚川总追究……”经理冷汗涔涔。
如今信宇集团的掌权人,秦砚川,是温云笙的哥哥。
即便不是亲的,但到底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惹得起的。
“怕什么?!一个温云笙也值得砚川哥为她出头不成?”
从前秦砚川的确很护着温云笙,但那也是从前,自从四年后温云笙做出那恬不知耻的跟着男人跑出国的事之后,他们关系也淡了不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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